“萬一師叔又找著一個呢？”振鈴子還是擔心。
師父沒忍住又給了他一拂塵：“讓你好好聽課！先天道體幾萬年都未必出一個，且有了一個就不可能有第二個，哪兒能說有就有？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沉了沉：“說不定，咱們還能借著這孩子，把你師叔引出來。但此事絕密，萬萬不可外洩，否則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平板裡忽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，師徒倆同時抬頭，目光凝住。
城西舊廠房。
“說——那個人在哪兒？”尖利的女聲貼著紅毛的耳朵響起，冰冷的指甲抵在他喉嚨上，稍稍用力就刺破了皮膚，滲出血珠。
濃重的腥氣裹著寒氣，直往鼻子裡鑽。
“誰、誰啊……”紅毛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，腿更是軟得站不住，要不是被女鬼拎著衣領，早癱地上了。
女鬼咯咯笑起來，長長的舌頭滑過他的臉頰，冰涼黏膩，像條溼冷的蛇：
“就是彈幕裡說的那個……比我還火的人。他憑什麼比我火？不可原諒……”
紅毛聽了前半截，就腦子一抽，脫口而出：“不是……這年頭鬼也要追星啊？”
女鬼：……
她動作頓了半秒，隨即笑得更瘋了，指甲又往皮肉裡陷了陷。
紅毛渾身汗毛倒豎，腸子都悔青了，恨不得反手抽自己兩嘴巴。
女鬼卻沒立刻下殺手，反而收了收指甲，陰惻惻地道：“帶我去找他。找到了，留你們全屍。找不到……就把你們一個個都吞了。”
紅毛沒有半分猶豫，“撲通”就跪下了：“找！我們找！可……可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啊！”
女鬼：……
空氣瞬間死寂。
直播間裡的彈幕反倒熱鬧極了：
——演，接著演！這女鬼演員哪兒找的，演技也太好了吧。
——不是，你們演鬼就演鬼，怎麼又扯上抽象哥了？蹭熱度也沒這麼蹭的吧？
——本來我都信了，一聽說鬼要找抽象哥，瞬間出戲。這也太抽象了，我宣佈這是你們劇本最大的漏洞！
——笑死我了，鬼都知道抽象哥火是吧？
“……”
葉昭可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女鬼的目標。
他聽著遠處此起彼伏的慘叫，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，心裡天人交戰。
救吧，萬一是殭屍呢，有實體的玩意兒，被咬上一口，搞不好屍變，麻煩就大了。
不救吧，聽著那幾聲慘叫，又實在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人去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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