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論逃到哪裡,我也要幹掉他。”扎卡里重重拍向桌子,不顧形象地怒吼道。
要說對維蘭德的恨意,羅姆第一,李察第二,第三絕對便是扎卡里了。
並非立場,全是利益,扎卡里為何會對李察抱有好感,數次選擇出手幫助,還不是因為李察收復了磐石要塞,將狼人擋在了帝國之外麼。
哪曾想這好日子他還沒過上一年,西風要塞又失守了,這簡直是造孽啊。
有了地理位置更好的西風要塞,狼人大軍這次會來的更快,更猛,邊陲三省沒有好下場,他們白銀行省也不可能獨善其身。
“大人,我們現在可不是追究維蘭德的時候,而是要趕緊想辦法如何確保我們白銀行省的安危。”
“如今我們省內叛亂正如火如荼,若再遭到狼人的進攻,我們的損失就太大了。”
在身旁中年男子的提醒下,扎卡里用力搓了搓臉,勉強將心中沸騰的殺意壓下。
“道格行省是指望不上了,現在能擋住狼人的只有李察了,他現在在幹什麼?”
中年男子道:“大人,根據我們的訊息,李察總督正在洛林與道格兩省邊界構建防線,整軍備戰。”
“守?”
扎卡里輕哼一聲,臉上露出焦急之色。
“簡直笑話,洛林與道格兩省交界長達數百里,他拿什麼去守狼人的鐵騎?”
“立即傳訊李察,告訴他狼人兵鋒之利,絕非固守便能取勝,必須要...”
但話還未說完,扎卡里又無比失落得搖了搖頭,話音戛然而止。
“大人,狼人勢大,麾下八萬大軍盡皆都是百戰之精銳,李察總督麾下不過數萬新兵,就算主動出擊,也逃不過覆滅的結局,還不如被動防守,或許還能為我們爭取時間。”
扎卡里聞言站起身來,負手踱步,微微頷首:“你說的不錯,守是不能勝,但能為我們爭取時間。”
話音落下,扎卡里臉色漸漸變得堅定,沉聲開口:“格雷夫,我們不能再這麼慢悠悠地擴編城衛軍了,必須要加快速度。”
身為白銀行省行政官的格雷夫眉頭微蹙,“大人,各地農奴叛亂不止,裹挾了大量青壯子民,而各地貴族也都在擴張自傢俬軍,由此導致符合條件的兵員數量太少了,就算我們已經提高了待遇,也根本招不到多少人。”
扎卡里眼中閃過一絲凌厲,重重喝道:“那我們就直接招攬叛軍。”
格雷夫身體一震,遲疑道:“大人,那些叛軍與邪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,我們貿然招攬他們,恐怕難以掌握啊。”
扎卡里不屑道:“那些邪教無非就是打著自由、平等的旗幟,蠱惑一些愚蠢的泥腿子,這些東西我也可以給,甚至給的更多。”
格雷夫聞言,心中糾結萬分,遲遲沒有回覆。
話是這麼說,但事情可不會這麼簡單,以眼下這般危機的局勢,他們想要招攬叛軍來抵禦狼人,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,畢竟邪教與叛軍也不是傻子。
而僅是這個問題也就罷了,白銀行省底蘊深厚,一些錢糧物資不算什麼,更關鍵的是忠誠的問題,這才是致命的。
倘若叛軍假意歸附,從白銀行省騙取大批軍需物資,待到羽翼豐滿再行叛亂,那他們的威脅將更為恐怖,沒準真的有機會掀翻帝國在白銀行省的統治。
一想到這個後果,格雷夫背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,忍不住再度勸道:
“大人,這個計劃太冒進了,那群叛軍絕不可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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