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，洛林行省糜爛了這麼多年，最慘的時候滿城上下找不到一粒糧食，不知道餓死了多少人，帝國中樞冷眼旁觀了五年，除了徵稅就是徵稅，哪裡會管我們底層人的死活。”
“要不是李察總督不惜耗費巨資，從外省購買糧食免費分給我們，我們早死了。”
克拉拉眉頭微蹙，語氣冷了幾分：“那你怎麼知道李察買糧的那些錢不是帝國中樞下撥的賑災款？”
攤主神色也沉了下來，一改剛才的熱情諂媚，冷冷注視著克拉拉幾人。
“這位小姐，我們這些底層人是沒見過什麼世面，但不是蠢，李察總督當初一舉擊敗狼人，從狼人手中奪取了海量的戰利品，足足好幾千萬金幣之多。
可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，那些戰利品非但沒了，省內財政還欠了外面兩三千萬金幣，帝國中樞若真的幫助李察總督，他怎麼可能會借那麼多錢。”
克拉拉眼中閃過了一絲凌厲，“你又怎麼會知道洛林財政對外欠了這麼多金幣。”
“這些每月省內報紙上都會對外公佈，別跟我說這些都是假的，我們日益變好的生活假不了，我們漸漸鼓起來的錢包也假不了。”
攤主說完，用力揮了揮手，充滿厭惡地說道：“你們走吧，我不要做你們的生意。”
“你好大的膽子，敢這麼對我們公...小姐說話？”
旁邊一名年輕戰士見攤主竟然如此不敬，頓時按住刀柄，低聲喝道。
攤主毫不畏懼，梗著脖子回道：
“我就是不做你們的生意，你也別在這裡給我逞威風，碼頭那裡就有駐軍守護，過去但凡敢在這裡鬧事者，現在都在巴恩斯鐵礦挖礦呢，我可不怕你。”
“你個賤民！”
身為皇室護衛，年輕戰士哪裡受過這樣的威脅，當即就要抽出戰刀，砍死眼前這名“囂張”的攤主。
但不等他抽出戰刀，克拉拉抬了抬手，冷冷瞥了一眼年輕的戰士。
“放肆！”
年輕戰士身體一僵，瞬間站直，神色惶恐：“屬下失職，請小姐責罰。”
“哼，再有下次你就給我滾出護衛隊。”
克拉拉陰沉著臉訓斥一聲，重新看向攤主。
“不好意思，是我的屬下不懂事冒犯了你，為了表示我的歉意，這裡所有的果子我都買了。”
中年攤主聽到道歉的話，神色緩和了些許，不過態度仍然強硬。
“不賣，說了不跟你們做生意就是不跟。”
“我可以給你兩倍的價錢。”
“哼，給多少錢我也不賣，快走，快走，別影響我做生意。”
克拉拉沒有再加價，她知道這樣毫無意義。
“公主殿下，那名小販也太可惡了吧，他竟然敢對您吼，用不用我找人偷偷幹掉他。”
離開攤位後，旁邊的侍女面容陰鷙，惡狠狠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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