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沒有起伏，沒有呼吸的跡象。
但他們的眼睛是睜著的，眼神銳利如刀。
那種眼神，不是活人的眼神。
宋玲花馮小燕等人，在看到這三人那地獄般眼神的時候。
莫名身體打了一個哆嗦，從心底感到一股寒意。
那種寒意，不是從外面來的，是從裡面來的。
從骨頭裡，從血液裡，從靈魂裡。
他們也算是閱人無數，見過很多強者。
有的強者氣息霸道，有的強者氣息陰冷。
有的強者氣息熾熱，有的強者氣息深沉。
但是這三個人，他們一點也看不清楚，看不明白？
他們的氣息很奇怪，很複雜。
像是死人的氣息，又像是活人的氣息。
說不清，道不明。
話說他們的胸口沒有一絲起伏，就彷彿死人一般。
但是他們的眼睛又睜著，死人又怎麼可能睜眼睛？
這種矛盾，這種詭異，讓所有人都感到不安。
宋玲花的手又開始顫抖，緊緊地握著武器。
她的臉色變得蒼白，嘴唇微微顫抖。
她不怕活人，不怕強大的活人。
但她怕死人，怕這種不人不鬼的東西。
因為你不知道他們會做什麼，不知道他們的弱點在哪裡。
活人有血有肉，有弱點，可以打敗，可以殺死。
但這些死人，他們已經死了，你怎麼打敗他們？
馮小燕也有些害怕，她的手心全是汗。
但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，努力不讓恐懼表現出來。
她告訴自己，有楊陌在，什麼都不用怕。
楊陌一定能把他們解決掉，一定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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