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其中，有她的功勞，也有她的付出。
她教他武功，教他做人，教他如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。
告訴他什麼是對，什麼是錯，什麼是善，什麼是惡。
她把自己所有的知識，所有的經驗，都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了他。
因為她相信，小師弟一定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。
現在，她的願望實現了，小師弟真的成為了一個了不起的人。
犧牲自己一個人，能夠換來這麼多人的性命。
她真的覺得很划算，真的覺得很值得。
用自己一條命，換華夏數千萬人的命。
這是多大的功德，多大的福報。
如果死後有來生，她一定可以投個好胎。
也許可以當個公主，當個富家女。
也許可以嫁給一個好男人，過上幸福的生活。
雲若煙擦了擦眼淚，臉上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。
“小師弟，答應我，好好活著，不要為我報仇。”
雲若煙的聲音很輕，很柔，像是在交代後事。
“你的路還很長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。”
“不要因為我的死，而耽誤了你的事情。”
“不要因為我的死，而讓自己陷入危險。”
“答應我，一定要答應我。”
雲若煙的聲音中滿是懇求，滿是不捨。
她看著楊陌，眼中滿是期待，滿是希望。
希望楊陌能答應她，能讓她安心地走。
楊陌沒有理會自己的師姐，不是他不尊重她。
而是因為他有自己的計劃，有自己的打算。
他知道師姐是為他好，是在為他著想。
但他不需要這樣的犧牲，不需要這樣的付出。
因為他有辦法解決，有辦法兩全其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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