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成了一個白痴，一個廢人，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。
楊陌看都沒有看他一眼，因為他的注意力全在搜魂得到的資訊上。
他本以為從他的身上，能夠知道當年的很多事情。
知道是誰策劃的，知道有多少人參與，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。
知道養父母家族被滅的真相，知道孫家被滅的真相。
甚至知道九師姐的下落，知道她現在在哪裡。
但是沒想到他的記憶中關於三年前的事情，很少很少。
只有一些零散的片段，只有一些模糊的畫面。
看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，也看不出什麼有價值的內容。
按理說，他應該知道很多才對！
他是參與者，是當事人，是親手殺人的人。
他應該知道是誰下的命令，應該知道還有哪些同夥。
可是他的記憶中，這些關鍵資訊都沒有。
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樣，乾乾淨淨，一點都不剩。
這讓楊陌非常失望，也非常憤怒。
他費了那麼大的力氣，使用了搜魂，承受了副作用。
結果得到的只是一些沒用的資訊，只是一些垃圾。
這讓他怎麼能不生氣？怎麼能不失望？
“主人，並不是他知道的少，而是他的一些記憶被強行刪除了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，玲瓏聲音在腦海中響起，打破了沉默。
玲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，也帶著一絲無奈。
它在楊陌搜魂的過程中，也看到了那些記憶。
它注意到了那些記憶中的空白，注意到了那些被刪除的痕跡。
這不是自然的遺忘，而是人為的刪除，強行地刪除。
手法非常高明，非常隱蔽，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。
但玲瓏不是一般人，它是神器，它有超凡的感知力。
所以它看出來了，看得很清楚。
“強行刪除！？可惡，一定是那個金光上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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