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攔住他們,你快走!”
韓麗麗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命令,也帶著一絲最後的希望。
她試圖用自己來阻擋住這些傢伙,然後讓小藍找到機會逃離這邊。
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種決然,那是一種為保護他人而犧牲自己的覺悟。
如同一隻母獸在保護幼崽時的本能,不管對手多強,都不會退縮。
“閣主,就算是死,我也不會離開你的!”
小藍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決絕,那是一種已經做好了最壞打算的平靜。
如同一隻面對暴風雨的小船,雖然明知可能會沉沒,卻依然不肯拋下船上的同伴。
她的目光落在韓麗麗臉上,那眼神中帶著一種超越生死的情感,如同一根紐帶,將她們緊緊連線在一起。
“好!算我沒看錯你!”
韓麗麗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欣慰,也帶著一絲感動,如同一盞燈在黑暗中點燃了一束火。
她知道自己沒有白疼這個孩子,沒有白教這個孩子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那氣息中帶著一種決絕的力量,如同在暴風雨中點燃了一盞燈。
兩人直接與這些人戰鬥起來。
如果韓麗麗沒有受傷的話,對付這幾個人自然不在話下,如同一隻雄鷹對付幾隻麻雀。
但現在她受了重傷,動作明顯遲滯了不少,每一招都比平時慢了幾分。
她的攻擊失去了往日的精準和力度,如同一把鈍了的刀,無法再削鐵如泥。
她又要分心保護小藍,如同一個既要戰鬥又要照顧後方的將領,無法全力施展。
完全不是這些人的對手,如同一隻受傷的狼面對一群野狗,左支右絀,處處受制。
那些手下的配合默契而狠辣,他們的攻擊如同織網一般,將兩人困在中間。
一次又一次的攻擊落在韓麗麗身上,她的身上開始出現一道道傷痕,鮮血染紅了她的宮裝。
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如同一個已經跑了很久的馬拉松選手,體力正在快速流逝。
她的視線有些模糊,那是一種失血過多後的眩暈感,如同一個在大海中漂流的人,意識正在漸漸遠去。
下一秒,韓麗麗就被這些人給重傷,她的身體如同一個被撕碎的布偶,無力地倒在地上。
她的嘴角不斷湧出鮮血,那血跡在地上蔓延開來,如同一朵盛開的紅花。
小藍見到這一幕想要過去營救,如同一隻衝向火場的飛蛾,不顧一切。
但原本站著的小竹直接衝過去,那動作如同離弦之箭,帶著一種致命的精準。
她的身影擋住了小藍的去路,如同一堵突然出現的牆,切斷了所有的希望。
”!我是手對的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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