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是敵人，那他將是如同深淵一般深不可測的對手。
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到來，不知道他會在她最不經意的時刻出現在她的門前，然後一切都可能在她意識到之前結束。
如同一個一直在黑暗中小心翼翼行走的人，不知道前方是門還是牆。
“不然的話，自己真的真的是欲哭無淚了。”
她不敢繼續想下去，如同一個不敢在夜路上回頭的旅人，怕回頭會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。
她看著他，那目光中帶著一種新的溫度，也帶著一種重新編織的信任。
如同在寒冷的夜晚，向一個剛剛點燃的火堆靠近了一步。
“我叫楊陌，多餘的廢話也不要說了。”
楊陌直接擺了擺手，那動作帶著一種乾脆利落的拒絕，如同在拂去落在衣袖上的灰塵。
如同一扇還沒有完全開啟就被重新關上的門，將他人的客套與寒暄擋在了外面。
“我是來買訊息的！”
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分說的直接，如同一把插入鎖孔的鑰匙，轉動了之後就不再給商量的餘地。
如同一首曲子在開篇就進入高潮，完全不打算用前奏來鋪墊。
他坐在沙發上，姿態如同一塊已經落定的石頭，不會再被水流輕易移動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韓麗麗愣了一下，隨即點了點頭。
她沒有因為他直接的語氣而感到冒犯，反而覺得他那種簡潔利落的風格，更讓她感到一種無需設防的安心。
他已經用行動證明了他的價值，用結果證實了他的分量。
所以他的話語越是簡潔，她的判斷就越是清晰。
她走到他對面的椅子前，那動作帶著一種為他而放下的姿態。
她坐了下來，然後開口道，聲音中帶著一種已經準備好傾聽的認真，如同一個已經鋪開了紙張的抄寫員，正在等待將要落筆的文字。
“先生想要什麼訊息，儘管說，我分文不取！”
她的聲音如同一扇已經被開啟的窗，讓外面的風有了進來的方向。
這一次楊陌幫了自己這麼大的忙，自己要是再收他的錢花，那自己真的是人神共憤了！
毫不誇張的說，不管接下來楊陌需要什麼，自己都會答應的！哪怕是他現在想要自己，自己也不會拒絕！
“我要問兩條訊息。”
楊陌的聲音平靜而清晰，如同一片在平靜水面上劃出的直線，看不出任何波折。
他伸出兩根手指，那動作帶著一種開始計數的意味，也帶著一種已經確定了方向的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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