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支箭矢擦著他的臉頰飛過,帶起一道血痕,疼得他齜牙咧嘴,心中驚駭更甚。
楊陌再施展幻影步,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朱長老周圍穿梭,讓他根本無法鎖定目標。
幻影步施展到極致,高臺上出現了七八個楊陌的殘影,真假難辨,讓朱長老眼花繚亂。
朱長老越打越心驚,他原本的自信和得意正在一點一點地被消磨殆盡。
他發現自己竟然完全跟不上楊陌的節奏,每一次攻擊都落空,每一次防禦都被突破。
楊陌的招式層出不窮,攻防轉換行雲流水,將他打得節節敗退,毫無還手之力。
最終,楊陌一記定海神針橫掃而出,重重地砸在了朱長老的腰肋之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砰!”
朱長老慘叫一聲,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口中鮮血狂噴,灑落一地。
他的身體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,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,滑出了好幾丈遠才停住。
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卻發現自己渾身如同散了架一般,動彈不得,只能徒勞地抽搐著。
他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和恐懼,他無法接受,自己堂堂元嬰期竟然敗了。
朱長老的眼中滿是迷茫和絕望,他苦修數十年才突破的元嬰,竟然如此不堪一擊。
周圍人一臉不可置信,一個個如同被石化了一般,呆呆地站在原地,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高臺上一片死寂,連火把燃燒的聲音都變得格外清晰,夜風嗚咽著吹過。
“天啊,朱長老竟然輸了!”
“他可是元嬰期的高手啊!元嬰期!怎麼可能會輸!”
“我這不是在做夢吧?快掐我一下,告訴我這不是真的!”
周圍人見到朱長老竟然輸了,頓時震驚不已,聲音中充滿了極度的震撼和恐懼。
朱長老現在可是元嬰期的高手,結果竟然輸了,他可是天龍拍賣行最大的底牌啊。
這張底牌一倒,整個天龍拍賣行就再也沒有人能制衡楊陌了,這太可怕了。
“這不是真的,這不是真的!”
坐在輪椅上的湯澤見到這一幕,再也不能保持淡定,臉色慘白如紙,渾身顫抖。
他之所以不懼怕楊陌,最主要的就是因為有朱長老這張底牌。可是現在這張底牌沒有了。
湯澤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,他最後的依仗就這樣被楊陌輕而易舉地擊碎了。
他的嘴唇哆嗦著,想要說些什麼,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夜風吹過他的臉頰,冰涼刺骨,可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的寒冷,因為心已經涼透了。
“姐,我錯了,求求您給我一次機會吧,看在我是你妹妹份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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