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一動,覺得局勢似乎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,長老閣的人馬上就要來了。
白盼雨的眼睛轉了轉,臉上的悲慼之色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重新燃起的底氣。
她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,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,挺直了腰桿。
她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白盼雪和養父母,嘴角重新勾起了那抹令人厭惡的冷笑。
她伸出手,指著白盼雪還有她的養父母,聲音尖銳而得意,如同鬥勝的公雞。
“哼,等會長老閣的人來了,看你們怎麼辦!到時候別求我放過你們!”
白盼雨的語氣中充滿了挑釁和威脅,彷彿她已經看到了楊陌被長老閣收拾的畫面。
她覺得自己又行了,剛才的恐懼和慌亂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白父白母見到她如此模樣,頓時氣憤不已,臉色鐵青,渾身都在發抖。
本來因為看她跪在地上哭得如此可憐,白父白母心中還生出了幾分不忍。
他們甚至已經在私下商量,等事情結束後,是不是再給她一次機會。
可現在看來,這個丫頭根本就是死性不改,剛才的求饒全是裝出來的。
白母指著白盼雨,手指顫抖著,嘴唇哆嗦了半天,卻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白父則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眼中的失望已經變成了徹底的死心。
“你這個孽障!我們白家沒有你這樣的女兒!”
白父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,每一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痛心。
夜風吹過他的白髮,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,只剩下深深的疲憊和寒心。
“楊哥,你趕快離開這邊吧。”
白盼雪擔心楊陌,直接來到他跟前說道,語氣中充滿了焦急和關切。
她的臉上寫滿了憂慮,目光中滿是對楊陌安危的牽掛。
四大神師那可是非常恐怖的存在,是代表著華夏最頂尖戰鬥力的守護者。
據說他們每個人都是元嬰期的修為,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,是華夏的擎天之柱。
楊哥雖然厲害,但畢竟還年輕,修為底蘊終究有限,不可能是四大神師的對手。
白盼雪越想越害怕,她不能讓楊哥為了自己而陷入這樣的絕境。
她已經欠楊哥太多了,如果再讓楊哥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,她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。
“沒有關係,讓他們來!”
楊陌對她擺了擺手說道,語氣輕鬆而隨意,彷彿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緊張或者畏懼的神色,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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