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盼雨湊到父親耳邊,壓低聲音嘀咕道,語氣中帶著一種“我說對了吧”的得意。
“啪!”
可她的話音還未落下,臉上便捱了父親狠狠的一巴掌,火辣辣地疼。
白父滿臉怒容,氣得手指都在發抖,聲音嚴厲得如同寒風凜冽。
“再廢話,我抽爛你的嘴巴!你懂什麼!楊先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!”
白父此刻真是又氣又急,自己怎麼養了這樣一個不知輕重的女兒。
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,她竟然還在說這種風涼話,簡直不分場合到了極點。
白盼雨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頰,眼眶瞬間紅了,委屈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。
她不能理解,自己明明說的都是事實,父親為什麼就是不肯承認。
那個楊陌確實是在送死啊,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打得過那麼多人。
可她不敢再頂嘴了,只能把滿腹的委屈和怨氣都咽回肚子裡,咬著嘴唇不說話。
就在這個當口,那些修真者已經衝到了楊陌的面前,距離不足三丈之遠。
衝在最前面的幾個人率先出手,他們手中的兵刃同時朝著楊陌的要害刺去。
有人的長劍如毒蛇吐信,直取咽喉,劍尖上泛著幽藍色的靈光。
有人的重錘如山嶽壓頂,帶著沉重的破空之聲砸向天靈蓋,勢大力沉。
還有人揮動長鞭,如同蛟龍出水般纏向楊陌的雙腿,想要將他絆倒在地。
三道攻擊從不同的角度同時襲來,配合得滴水不漏,封死了所有的閃避路線。
面對這凌厲的合擊,楊陌卻只是輕輕側了側身,如同閒庭信步一般。
那柄長劍貼著他的脖頸劃過,只割斷了幾根飄動的髮絲,連皮膚都沒有擦到。
重錘砸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,將地面的石板砸出一個碗口大的深坑,碎石四濺。
長鞭則纏了個空,在空中發出啪的一聲脆響,鞭梢抽在空氣中爆出一朵火花。
“垃圾!”
楊陌趁著三人招式用老、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間隙,右手隨意地向旁邊一揮。
他的掌緣如同薄刃一般切過那個使劍之人的手腕,只聽咔嚓一聲脆響。
那人的手腕應聲折斷,長劍脫手飛出,在空中翻轉了幾圈,插入了遠處的石板縫中。
緊接著楊陌的左肘向後一頂,正好撞在使錘之人的胸口,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。
那人只覺得彷彿被一頭狂奔的蠻牛撞中了一般,胸腔內響起肋骨斷裂的脆響。
他的身體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,砸在身後幾個同伴身上,將他們一起撞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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