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個練氣九層的修士從側面向楊陌撲來,雙手十指間夾著數枚寒光閃閃的毒針。
他手腕一抖,那些毒針如同暴雨般向著楊陌的臉面和咽喉射去,角度刁鑽狠辣。
楊陌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,只是抬手輕輕一揮,一股氣浪便將那些毒針全部掃飛。
毒針調轉方向,反而朝著那個修士自己射了回去,噗噗幾聲全部釘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那修士慘叫一聲,身形踉蹌,雙臂下垂,毒針上的麻藥迅速發作,他整個人翻著白眼倒了下去。
就這樣,楊陌如同收割莊稼一般,將那些修真者一個接一個地放倒在地。
每一聲悶響、每一聲慘叫之後,便有一道身影倒下,再也沒有了再戰之力。
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,剩下的那些修真者也全部躺在了地上。
他們有的捂著手臂哀嚎,有的抱著肚子蜷縮,有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。
整個高臺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人,如同颱風過境之後的狼藉田野。
破碎的兵刃散落一地,在火光中反射出零星的寒光,點綴著這片慘烈的戰場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和燃燒的火把發出的松油味混合在一起。
這些人未來畢竟都要成為白盼雪的助力,自己不想直接全部殺死。
楊陌站在人群中央,緩緩收回了自己的雙手,如同一個完成了工作的匠人。
他的呼吸依然平穩如常,額頭上連一滴汗珠都沒有沁出,彷彿剛才只是一場熱身運動。
然後他轉身,緩步走回到白盼雪和家人身邊,如同散步歸來一般從容。
周圍那些天龍拍賣行的人此刻已經徹底鴉雀無聲了,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。
他們看著楊陌的眼神已經從之前的輕蔑變成了極度的恐懼和敬畏。
“這傢伙真的有兩把刷子!沒想到啊,他這麼年輕,竟然這麼厲害!”
“這哪裡是兩把刷子,這簡直是深不可測!我們之前都看走眼了!”
“難怪湯門主說沒這麼好消滅,原來他早就知道楊陌的實力!”
眾人壓低了聲音互相交談著,語氣中充滿了後怕和慶幸的意味。
慶幸自己剛才沒有頭腦發熱衝上去送死,否則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。
湯澤說得沒錯,這個叫楊陌的傢伙果然沒有那麼好對付,甚至可以說非常可怕。
白盼雨站在父親身後,此刻也徹底說不出話來了,只是呆呆地望著楊陌的背影。
剛才那些看不起和不相信的話,此刻全部變成了紅果果的打臉,讓她臉頰滾燙。
她終於明白父親為什麼要打自己了,自己剛才的行為確實太過無禮和愚蠢了。
白父看著小女兒這副怔愣的樣子,心中嘆了口氣,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責怪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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