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，絕不會這樣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幻術層層崩潰。
“他們，絕不會用這種方式，來傷害我。”
女人臉色蒼白，連連後退。
她引以為傲的幻術在這個男人面前如同紙糊一般脆弱。
他的意志，堅定得可怕。
“你瘋了！”
她尖叫道，最後的幻術傾瀉而出。
“你明明那麼想他們，為什麼不沉淪！為什麼！”
楊陌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一步步逼近，每一步都踩在破碎的幻象上。
每一步都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。
最後一擊。
女人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飛出去，重重撞在洞壁上。
口中噴出一口鮮血。
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楊陌，目光中滿是驚駭與絕望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什麼人……”
楊陌站在她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他的目光平靜而冷漠，像在看一隻螻蟻。
“一個，”
他說。
“你不該招惹的人。”
女人的瞳孔渙散，氣息漸漸消失。
山洞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楊陌站在原地，沉默了很久。
洞壁上的礦石依舊散發著幽幽的冷光。
空氣中的甜膩香氣也漸漸散去。
他轉過身，看向通道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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