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著獵物自己走出來。
果然，沒過多久。
其中一間最大的石屋的門被推開了。
一群人從裡面湧了出來，大約有二三十人，有老有少，有男有女。
他們大多面色驚慌，腳步匆忙，像是被逼到絕路的困獸。
有人握著匕首，有人拿著槍，有人抱著孩子，有人攙著老人。
他們的目光中滿是恐懼，他們的嘴唇在發抖，他們的腳步凌亂而踉蹌。
人群中央，簇擁著一個老者。
老者約莫七十來歲，精神矍鑠。
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袍，腰間繫著一根黑色腰帶。
花白的頭髮束得一絲不苟。
他的面容瘦削，顴骨高聳，一雙三角眼深陷在眼眶中，精光四射。
他的手中拄著一根黑木柺杖。
柺杖的頂端鑲著一顆暗紅色的珠子，隱隱有靈光流轉。
孫老爺子。
楊陌的目光落在那張臉上，瞳孔微微一縮。
“你是誰，竟然敢闖我孫家重地！”
孫老爺子在人群的簇擁下走到近前。
隔著十幾丈的距離停下。
他眯著眼睛打量楊陌，冷聲問道。
他的聲音沙啞而沉穩，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。
可他握著柺杖的手指微微發白，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。
這片藏身之處，按理說不會有人找到這裡。
可此刻，這個年輕人就站在他們面前。
像是從地底冒出來的一樣。
“你就是孫家老爺子？”
楊陌沒有回答他的問題，反問了一句。
“沒錯，就是我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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