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沒有。
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原因。
火火火聽了他的話，臉色微微一變。
他的丹鳳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，隨即被憤怒所取代。
“這你就沒必要知道了，”
他的聲音變得生硬而冰冷。
“現在趕快告訴我，否則別怪我不客氣！”
他的摺扇猛然一收，扇骨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他的氣息在這一刻猛然攀升，金丹中期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向楊陌壓迫而去。
那股威壓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，沉甸甸地壓在楊陌身上。
讓他的骨骼發出咯吱的聲響。
可楊陌沒有退縮。
他坐在那把椅子上，渾身被暗紅色的鎖鏈纏繞。
可他的脊背挺得筆直，他的目光平靜而冰冷。
他看著火火火，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“你也不知道，對吧？”
火火火的手微微一僵。
“你在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”
楊陌的聲音很輕，卻清晰得如同鐘鳴。
“你也不知道你師傅為什麼要那座塔。你只是奉命行事。你師傅讓你來找塔，你就來找塔。”
火火火的臉漲得通紅。他的丹鳳眼中燃燒著怒火。
那怒火中夾雜著一絲被戳穿的惱羞。
他的摺扇猛然指向楊陌，扇尖幾乎戳到他的鼻尖。
“你住口！”
楊陌沒有住口。
“你師傅在怕什麼？”
他的聲音依舊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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