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家沒有未來了。
百年基業，毀於一旦。
而這一切，都是他一手造成的。
“是我自己對你動手搜魂，還是你自己說？”
楊陌冷冷望著面前坐在地上的孫老爺子，聲音平靜而冰冷。
他站在孫老爺子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如同在看一隻螻蟻。
其實搜魂是最好的辦法，直接、快捷、準確。
不過對一個凡人搜魂，他實在是有些不屑。
搜魂對神魂的損傷極大，輕則讓人變成白痴，重則當場斃命。
孫老爺子是個凡人，神魂脆弱如紙，根本承受不住搜魂的力量。
他不想用這種手段。至少現在不想。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說吧。”
孫老爺子尷尬地笑了一下，那笑容比哭還難看。
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，然後就直接說了出來。
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。
火火火敗了，孫家完了，他也沒有必要再死守那些秘密了。
“我知道你很好奇，自己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。其實我也不知道。”
楊陌聽了他的話，眉頭猛然皺起。
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爽，他的手指微微攥緊。
“你在逗我！？”
他的聲音冷了下來，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的怒意。
他找了這麼久，等了這麼久，從秘境到孫家，從幻境到現實。
他一步步走到這裡，就是為了知道自己親生父母的身份。
可這個老東西竟然說不知道？
“我沒有逗你。”
孫老爺子搖了搖頭，他的聲音沙啞而疲憊。
如同一隻被抽去了骨架的老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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