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餓了一冬天的大傢伙，今晚請你吃頓好的。”
秦風眼底淬著冰碴子。
他收起柴刀，拿破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。
這老紅松底下，是塊背風的凹地。
兩邊生著幾叢密不透風的灌木荊棘，天然的一道卡子。
“就這了。”
秦風啐了一口帶土腥味的唾沫在手心裡。
雙手死死攥住那把崩了口的柴刀，照著地上的凍土就開刨。
“喀哧……喀哧。”
刀刃磕在硬邦邦的黑泥上，直冒火星子。
這活兒真不是人乾的。
沒幾下，他虎口就震裂了一道小口子，血絲順著掌紋往下滲。
“孃的……這地皮比王八殼子還硬。”
秦風喘著粗氣，小聲罵罵咧咧。
“為了你那顆膽，老子這雙手算是豁出去了。”
他喝足了靈泉水，膀子上的牛勁源源不斷地往外湧。
小半個時辰過去。
一個齊腰深、口小肚子大的陷阱坑，硬生生被他給摳了出來。
挖出來的凍土，全被他仔細地揚撒到幾米開外。
蓋住了一切活人的氣味。
秦風一屁股坐在雪窩子裡，甩了甩酸脹的胳膊。
“這還不夠……那畜生皮糙肉厚，掉下去頂多崴個腳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旁邊的枯樹林裡。
專挑那種小臂粗、乾透了的硬木樁子，連砍了十幾根。
柴刀上下翻飛。
木樁子的一頭，被削得像倒立的狼牙，尖銳刺手。
“去你的吧。”
秦風把這些尖刺，一根根死死砸進深坑底部的凍土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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