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鐺——！”
大鐵鎬的尖頭帶著尖銳的破風聲，死死啃進泛著白霜的黃泥牆裡。
土塊瞬間崩裂。
碎泥渣子和著冰屑飛濺出來，砸在秦風佈滿汗珠的臉頰上。
他偏過頭，往手心裡啐了一口帶土腥味的唾沫。
兩隻腳死死紮在泥地上，破膠鞋底踩出一個淺坑。
雙臂肌肉塊塊隆起，青筋順著小臂一路爬到手背。
死死攥著那把嶄新的木頭鎬把子。
“給老子開！”
秦風悶吼一嗓子，腰眼猛地一擰。
又是一鎬頭重重搗下去。
地堡裡的迴音來回激盪，震得人耳膜發麻。
蘇晚秋端著個豁口粗瓷碗，從土炕那邊快步走過來。
“你慢點造……這鐵打的身子也經不住你這麼沒日沒夜地熬啊。”
她拿袖口去擦秦風下巴上往下滴的汗水。
手腕子控制不住地直哆嗦。
“這都往裡頭摳出去兩米多深了。”
蘇晚秋抬頭看著頭頂上簌簌往下掉灰的泥棚頂。
“這要是塌下來，咱一家子全得埋裡頭。”
她聲音裡透著慌亂，眼皮直跳。
秦風撂下鐵鎬，搶過那半個破碗。
仰起脖子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一大口。
那是兌了高濃度靈泉水的涼白開。
水液順著喉管滑進肚子裡。
酸脹發酸的後腰眼瞬間騰起一股子滾燙的熱氣。
剛才揮鎬頭耗掉的牛勁兒，眨眼間全補了回來。
甚至比剛才還猛了幾分。
“塌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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