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那隻沾滿爛泥的破膠鞋。
在王招娣那張肥胖的臉上，狠狠碾了半圈。
泥漿子順著鞋底的花紋，全擠進了她的鼻孔和豁了牙的嘴巴里。
“大牛，捆了。”
秦風挪開腳，冷著臉退後半步。
大牛早在後頭憋了一肚子邪火。
聽見這話，他“呸”地一聲往長滿老繭的掌心裡吐了口唾沫。
兩手用力一搓。
“得嘞！風哥，這爛貨交給我！”
大牛幾步跨過去，從腰上扯下一根平時捆木頭用的粗麻繩。
麻繩上全是倒刺一樣的粗纖維。
王招娣趴在爛泥坑裡，半張臉腫得像個紫黑色的發麵饅頭。
那隻斷了的右手腕子，軟塌塌地反折著。
“嗚……不……別抓我……”
她滿嘴泥血，漏風的嗓子眼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哀求。
大牛哪管這個。
他一腳踩在王招娣寬闊的後背上，壓得她胸腔裡爆出一聲沉悶的痛呼。
粗糙的大手一把薅住她那條完好的左胳膊。
猛地往後一折。
“哎喲我的老天爺啊！”
王招娣殺豬般嚎了起來。
麻繩帶著風聲繞過她的手腕，大牛單膝頂住她的脊樑骨。
雙手死死扯住繩子兩頭，猛地往回一收。
“嘎吱。”
麻繩硬生生勒進肥厚的皮肉裡，勒出一道深深的血溝。
“老實點！再亂動老子把你那條好胳膊也掰折！”
大牛喘著粗氣，手底下的動作快得像綁豬崽子。
不過兩三個呼吸的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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