硫磺味裹著滾燙的水汽，像一記悶拳砸在臉上。
秦風下意識偏過腦袋，抬起胳膊擋在眼前。
喉嚨裡灌進一口澀苦的熱風。
“咳咳……孃的，這味兒夠衝。”
他捂著嘴咳嗽兩聲，吐出嘴裡的唾沫渣子。
腳底下的白狐也被燻得夠嗆。
小傢伙往後連竄了兩步，兩隻前爪捂著黑鼻頭，接連打了三個響亮的噴嚏。
“瞅你那點出息，剛才撓牆的能耐哪去了？”
秦風放下胳膊，刀尖抵在地上的爛葉子裡。
他低頭衝著白狐笑罵了一句。
眼前的藤蔓裂口處，白霧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擠。
視線全被遮住了，裡頭黑咕隆咚啥也看不清。
秦風手腕翻轉，開山刀再次揚起。
“唰唰”兩刀。
殘存的幾根粗藤條被徹底斬斷，石縫的口子豁開一人多寬。
他把刀背在身後，側著肩膀。
深吸一口氣，硬擠進了那道冒著熱氣的石縫裡。
剛一探頭，眼前的空間豁然開朗。
沒有想象中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死黑。
頭頂上方不知哪處石縫漏進來幾縷天光，在霧氣裡折射出幽幽的藍光。
秦風腳底踩實，皮靴落在溼滑的石頭面上。
“啪嗒。”
一滴水珠從上面砸下來，正好落在他的後脖領子裡。
冰涼的水滴順著脊背往下滾。
激得他渾身肌肉一緊。
他抬起頭，眯著眼睛往上看。
倒掛的鐘乳石像一把把倒懸的利劍，參差不齊地紮在洞頂。
水滴正順著那些尖端，慢吞吞地往下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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