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兄弟！救命啊！”
這嗓門嘶啞破裂。
活像一塊帶著血絲的生肉，在粗糙的砂石路上死命摩擦。
地堡那扇厚重的生鐵門。
被人從外頭拿拳頭瘋狂砸著。
“砰砰砰！”
沉悶的震響在封閉的黃泥空間裡來回撞擊。
門框上經年的老鐵鏽，像下雨一樣撲簌簌往下掉。
秦風站在門後頭。
腳底的破膠鞋死死釘在泥地上，沒挪動半寸。
右手緊緊攥著那把冰涼的金屬複合弓。
大拇指的指肚無意識地在弓弦上來回摩挲。
外頭的風雪裡，捲來了一陣讓人後背汗毛直立的動靜。
“汪！汪汪！”
那是訓練有素的公安警犬。
狂躁的犬吠聲撕裂了黑夜的死寂，正順著山坡一路往上撲。
那動靜越來越近。
最多還有不到五十米的距離，就能摸到鐵絲網跟前。
“開門……求你了……狗要咬上了……”
黑老三的哭喘聲順著門縫鑽進來，帶著股子絕望的死氣。
秦風眼皮子微微往下耷拉了一下。
他轉過頭，視線掃向火爐子邊上。
“大黑，過來。”
獨眼狼王應聲站起。
灰黑色的厚實皮毛下，肌肉塊塊隆起。
它邁著無聲的步子湊過來。
那隻幽綠色的獨眼死死盯著鐵門，喉嚨裡壓著一陣沉雷般的低吼。
秦風左手搭上冰冷的生鐵門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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