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邊境線上的不安分，一群亡命盜獵者越境！”
秦風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，頭皮猛地一緊。
冷風順著脖領子倒灌。
他一把攥住黑風的韁繩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這股子硝煙味太沖鼻了。
混著生鐵火藥的苦味，還夾著一股子散不開的新鮮血腥氣。
直往人天靈蓋上鑽。
黑風打了個響鼻，前蹄子在雪殼子上焦躁地刨出個深坑。
它也聞著味了。
“秋兒，下車！”
秦風壓著嗓子，聲音低得像喉嚨裡卡了塊粗砂紙。
蘇晚秋嚇了一跳，臉色唰地白了。
她連半個字都沒多問。
手腳麻利地把三個丫頭從熊皮墊子裡扒拉出來。
“爹……馬馬咋不跑啦？”
二寶咬著手指頭，眼巴巴地瞅著秦風。
秦風一伸手，捂住她的小嘴。
“噓，前頭有大灰狼抓小孩，爹去打狼。”
他指了指路邊一條被枯樹根擋住的深雪溝。
裡頭積雪沒過胸口。
“帶孩子們藏進去，我不喊你，凍死也別露頭！”
蘇晚秋身子打著擺子。
死死抱住三個閨女，連滾帶爬地滑進溝底。
黑風也懂事。
它屈起前腿，龐大的身軀臥在雪窩子裡，呼哧呼哧喘著粗氣。
把自己的黑毛藏在白雪底下的陰影裡。
秦風反手抽出腰後的複合弓。
金屬滑輪卡在手心，冰涼的觸感讓他狂跳的心臟穩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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