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還在想,若是她死了,會不會那些人又把她的死歸咎到滿滿身上來?
想到這些,她就很不想死。
而也多虧老天眷顧,讓她躲過了那野豬的攻擊,還讓那野豬自己撞死了。
慶幸之中,秦秋月又有幾分心有餘悸,這種事情,太可怕了。
所以,在處理野豬的時候,秦秋月也問了丈夫,“你若是一個人在山裡,遇到這麼大的野豬,可怎麼辦啊?”
周建文笑道:“沒事,我有武功的,我可以躲避!”
應付野豬的攻擊,對周建文來說,也不是件難事,他也會找尋機會,找機會殺死野豬的。
以前,他也殺過野豬,不過一般都是看好時機才下手,不會貿貿然的,所以容易成功。
就算自己無法制服那野豬,他跑就是了,先是上樹躲避,之後再找機會逃離就行了。
只是今日不同,今日特殊一些,那頭野豬突然竄過來的,他們沒反應的機會,而且天黑,又加上妻子在,讓他分了神,也不能隨便跑開。
秦秋月點點頭,不過還是擔憂的表示,“若是自己遇到野豬,還是能跑就跑,不是每次都這麼僥倖的。”
周建文笑著點點頭。
外頭寒風呼呼,屋內的一家人,進進出出忙碌不已。
其他人家都紛紛睡下了,也因為大房和老兩口老二家的房子中間,還隔著一個廚房,所以他們也沒多注意。
一家人也是弄到了後半夜,大家都餓了。
於是,秦秋月乾脆把野豬的內臟拿出來,放鍋裡,用一點糙米,煮上一鍋鮮甜的粥。
別看野豬不如家豬那般美味,但是在這樣戰亂饑荒的年代,這樣的野豬,已然是難得的美味了。
“好吃嗎?”煮好後,秦秋月先是給滿滿盛了一碗。
滿滿點點頭,咧著嘴衝孃親笑著。
“好吃便多吃點,我煮了一大鍋呢。”
在這個夜裡,村裡頭,香味一路飄了很遠。
睡夢中的人,只覺有香味飄過,但卻不知道是夢境還是真實。
等一家人忙完睡下,已經是很晚的時候。
等到第二天大亮的時候,隔壁老兩口和老二家的人都起身了,卻看大房一家關門閉戶,似乎沒人的模樣。
林二妞覺得奇怪,回屋同自家男人說了一嘴,“相公,你不覺得奇怪嗎?大哥一家,現在大門都沒開,去哪裡了?”
周建武縮在被窩裡,還不樂意起床,聞聲胡亂回了句,“這我哪裡知道,一大早出門去了?”
林二妞搖頭,“不可能,我一早就起來了,隔壁那麼久都沒動靜呢。昨夜那孩子不是在門口等了大哥大嫂一夜嗎?”
她說的“那孩子”是滿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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