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來的是周建文,還有周家老爺子周豐。
他早上一早出門去隔壁村打酒去了,回來的時候,遇到了周建文。
周建文看見這劍拔弩張的母親和自家媳婦,連忙上前詢問,“娘,你們這是怎麼了?”
四安忙喊道:“爹,是奶在打娘,她那棍子,直接打娘身上了,疼死了。”
周建文不可置信的看向劉老太,“娘,你打月娘了?”
劉老太有些心虛,不過還是梗著脖子罵道:“怎麼了?我老婆子還不能教訓自己的兒媳了?你也不看看她做了什麼?”
“那我娘做了什麼?”大康反問道。
四安立馬也幫腔,“是啊,我娘做什麼了?你要打我娘。”
周建文也朝著母親看去,就連周老頭也看向自家老婆子,面露不悅。
劉老太本來還氣勢洶洶的,被一個個盯著,人多少有些心虛了。
不過她還是朝著幾個孩子那邊罵道:“她該打,還有你們幾個,這裡有你們說話的份嗎?小小年紀不學好,盡學你娘那套不尊敬長輩,還像話嗎?”
一聽老太太罵孩子,秦秋月也不樂意,“您要罵罵我,罵孩子做什麼?”
周建文也護媳婦,忙又問:“娘,你說她做什麼,你要打她?”
劉老太也沒再怕的,罵道:“能為什麼?她說她要分家,還要收養個掃把星,我怎麼不能打她了?”
一旁的林二妞適時也幫腔,“是啊,爹,咱們一家都吃不飽的,大嫂非說要留下東村那個小啞巴,她可是掃把星轉世啊,一出生就把親孃剋死了,如今她爹也死了,這災荒年的,咱自己都吃不飽,養個半大不大的孩子,還要分家,這……這像話嗎?”
周老頭一聽,眉頭也蹙緊,明顯也不樂意了。
他看向周建文,“老大,老大媳婦,這是真的嗎?”
周建文面露為難,不過還是點了點頭,“嗯,那孩子可憐,我和月娘正好缺個閨女,想養著她。”
“胡鬧!”劉老太炸起,大罵道:“你想養就養啊,你自己的孩子我就不說了,還給人養孩子,你是不是腦子不靈光,盡跟你媳婦一樣來氣我?”
周建文雖然敬重父母,可也答應了妻子,自然不會反悔。
在父母的反對目光中,他還是堅持,“娘,此事是我與月娘一起決定的,我們不反悔。”
說著,他又看向周老爹,“爹,那孩子可憐,我也去問過了,二旺一死,她那後孃吳氏已經帶著兩個孩子走了,就留下她一個,若是不養著她,她定是活不過這個冬的,咱們……不能見死不救啊。”
其實昨日周建文要是沒上山,估摸這會滿滿就要凍死在山上,沒人知曉。
周老頭聽了沒立馬反對,劉老太卻一次次跳起,“胡鬧,我不允許!憑什麼拿咱們家的錢,來養這個野孩子,我不肯,周建文,你休想!”
秦秋月自始至終都很安靜,而在婆母那句話說完後,她才開口平靜的回了句,“既然怕養了你家的錢,那就分家吧!”
她抬頭看向周老頭,隨後跪下,“爹,這些年兒媳也沒求過你,以前說老三沒娶媳婦,沒定下來,不好分家,現在幾個兄弟都成家有孩子,是時候分家了。”
她語氣十分平靜,耳邊是劉老太聽完後的炸起,大罵她攪家精,毒婦。
就連周老頭也說了句,“胡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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