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秋月一看,那小男孩一身衣服不似普通人,而且他也摔倒了,正坐在地上一動不動。
她看向滿滿,問道:“滿滿,你沒事吧?”
滿滿搖搖頭,“娘,我沒事。”
她又看向還沒坐起來的小哥哥,見對方只盯著自己看著,有些疑惑。
她腳步微微上前,忍不住開口問他,“你……你怎麼了?”
滿滿說話現在利索多了,能說不少字了。
那小哥哥聞聲,這才站了起來,看著她。
秦秋月看這街道人也挺多的,這小男孩瞧著也不像故意撞到,便都問了句,“你們沒事吧?若是都沒事,這事便過去了。”
滿滿點點頭,應了句,“孃親,滿滿沒事。”
四安看小男孩子始終不言語,倒是那一身錦衣華服的,與他的粗布麻衣形成鮮明的對照。
他知道那小男孩也不是故意的,所以也不好多罵什麼,只好說了句,“你怎的不會說話?”
小男孩只朝他看了眼,依舊是沒說話。
直到一聲“少爺”響起,小男孩從腰間拽了個東西,塞到滿滿手裡,“賠你。”
隨後,他快步跑開了。
滿滿錯愕的看著對方,又看了眼手裡被塞的東西,無奈看著一旁的孃親。
“孃親……”
秦秋月看到她手裡的東西,是一塊圓圓的玉佩,“這是……那孩子賠你的。”
滿滿不懂,她也沒事啊,為何那個小哥哥要賠償給她呢?
四安只愣愣的說了句,“他不是啞巴呀!”
那人一直沒說話,他們都以為是啞巴了。
三人怔愣間,又有幾個人急匆匆過去了,叫著“少爺”。
秦秋月在想,這些人,是不是那孩子的家人?
見人都走遠了,這會肯定是追不上了。
秦秋月沒辦法,只能說道:“我們先去跟你爹會合吧,該早些回去的。”
“好。”
於是,這塊小男孩給的玉佩,就莫名其妙的落在滿滿手上。
至於那個小男孩,不知道去哪裡了,姓甚名誰,一概不知。
和周建文會合後,秦秋月說了方才的事,又把滿滿手中的玉佩給了周建文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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