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舅舅四人離開,天也黑了。
夜裡的風大,接下來的日子,滿滿都睡得很早。
她睡的早,吃的也好,只覺得這樣的日子,猶如神仙一般。
至於神仙是什麼?滿滿也不知道,那是四哥哥說的。
他說,神仙過的日子特別舒服的,有吃有喝,什麼都不愁。
她想,滿滿現在就是這樣,有吃有喝也不愁,那就是神仙了。
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半個月後,山裡的木頭總算是幹了下來,可以打傢俱了。
周建文夫妻倆還叫了村裡頭的青壯年幫忙去搬,給人點銅板,多的是願意幫的人。
周老爹聽說他們要打傢俱,也二話沒說,帶上老二週建武一塊去了。
周建武想要跟村裡人一樣,要點錢的,可還沒張口呢,就被周老爹一煙桿拍下去,“好好幹活!”
木頭到家,接下來就是打傢俱的事情。
周老爹本還想讓周建武來幫忙的,不過被周建文拒絕了。
“爹,不用了,二弟這方面不熟悉,打的沒那麼好,我已經叫了阿月大哥過來了。”
周老爹一聽,“自家人不叫,你麻煩別人做什麼?”
一旁的周建武聞言,忙說道:“爹,你哪能說大哥的大舅子是外人呢,那可是大嫂的親哥啊,跟我與大哥是一樣的!”
周建武向來懶散慣了,以前沒分家一家人幹農活,他都是偷懶的一個,更別提現在是給大哥家幹事,他自然不樂意了。
周老爹聽完氣的鬍子都歪了,他忿忿的看著二兒子,回了句,“你就只會偷奸耍滑,你大哥家的事情都不幫忙點!”
可不管周老爹怎麼說,周建武都溜之大吉,不願意再繼續幹活了。
等秦秋月上來的時候,周老爹正往回走。
瞧見公爹過來,秦秋月好奇問道:“爹怎麼過來了,可是有事?”
周建文把剛才的情況一說,秦秋月撇撇嘴說道:“你那二弟就不是個幹事的人,你瞧去幫咱們抬個木頭,都沒抬兩次吧,一路都叫喚著,人不累都被他叫累了。”
周建文失笑,“好歹過來幫忙了,再不好,都是自家弟弟了,改變不了,咱們只能過好自己日子就是了。”
秦秋月點點頭,她自然知道這個理。
不過她也知道,這公爹把小叔子叫來,其實就是為了這小叔子的。
她朝周建文笑道:“你爹啊,從小就寵著你這個二弟,什麼事情都顧著他,想著他,生怕他吃了苦頭,這兩日他們去幫忙,你以為為了什麼,還不是瞧見你這個大兒子厲害些,往後他們兩老有個什麼的,你那二弟怕是要餓死了,先讓他跟你弄好點關係。”
周建文不語。
他自然也看的出來。
從小到大,爹就比較寵愛二弟,二弟嘴巴甜,能說會道的,爹愛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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