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秋月準備帶著孩子回家時候,她的堂叔秦宗和堂妹秦蘭蘭正好過來。
“阿月回來了!”秦宗笑著上前。
秦蘭蘭連忙上前,喊了聲堂姐。
滿滿見到人,連忙喊人:“蘭蘭姨姨。”
自從過年那會探親見過,再見他們,已經過了快半年了。
秦蘭蘭看著滿滿,有些不敢認,“你是滿滿?”
滿滿連忙點頭,搖晃著她的撥浪鼓,咧著嘴看對方,“是我!”
“誒,都這麼大了?”
秦蘭蘭看向自家堂姐,“上一次過來的時候,還這般小呢,沒曾想,不過半年沒見,長高不少,這臉,也長肉了。”
秦秋月點點頭,“嗯,都快半年了,自然長高了不少。”
“嗯,這般模樣比起過年那會,好看許多。”秦蘭蘭將她抱起來,笑著道:“也是這樣才好看,太瘦了就失了靈氣。”
秦宗聞聲,笑她,“什麼靈氣不靈氣的,倒是你,既然這般喜歡你這外甥女,何不自個兒生一個?”
“就是啊,蘭蘭,你長的貌美,又喜歡孩子,成親去生一個。”秦秋月也催促道。
一見一個個催婚,秦蘭蘭努嘴道:“你們啊,什麼都能扯到我成親的事情上,我還早呢,年輕,不急著這事,我現在只想多采點藥,多做幾味丸子!”
秦宗無奈搖頭,指著她笑道:“你啊你……”
秦蘭蘭怕待下去,繼續被催婚,忙說道:“算了,我不同你們說了,我帶滿滿去邊上聊會。”
“去吧,去吧!”
雖然秦蘭蘭和滿滿相差年歲大,但秦蘭蘭喜歡孩子,滿滿也很是喜歡這個姨姨,兩人稱不上忘年交,但相處起來也是舒服的。
秦秋月本打算回去的,因為二叔的到來,又坐著聊了會。
說起近況,秦秋月想到了此前採挖的桑耳,便同二叔說了一下。
“二叔,這桑耳,可是好東西?”
秦宗一聽,有些意外的看著秦秋月,問道:“大侄女,為何這般問?”
秦秋月也不瞞著他,說家裡弄了點桑耳,“我與當家的聽說這桑耳是好物,正好去了一趟金豐縣,便帶著去找了醫館問了人,那老大夫說可買些過去,我們便賣了,換得了錢銀幾兩。”
她倒是不好說五十兩,即便是孃家人,驟然幾十兩的大錢,不說他們會不會心生妒意,信不信都是一回事。
一聽這話,秦宗忙應道:“這桑耳是好物,作用挺多,此前我也不懂,後來蘭蘭說從古醫書瞭解到,此物能治療多種疾病,是個很好的藥材,才知道如此金貴。不過……”
秦宗欲言又止。
秦秋月聞聲,連忙問:“不過什麼?”
“不過這桑耳,卻是難得,山中之樹雖然多有附生,但並非全數都是桑耳,必須長在那野桑之上之物,方叫桑耳。況且,這桑耳形成,需得經年累月生長,如那老山參一般,年份越長,才越有療效。”
”。了耳桑老的年百上十幾提別更,易不屬實也,朵兩一得幸,見遇常時能不也,草藥摘採山上常時蘭蘭與我是便,見一得難,貴珍此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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