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之間,眾人議論紛紛,可大家也沒別的主意,只能等待著結果。
一旁的老大夫,讓人將陳然先抬回家去休息。
他說:“陳少爺如今雖然雖然還沒危及性命,但是也難說,你們那些吃了他們的秘藥的人,最好小心些,若是真出了事,可不是幾兩銀子能挽回的!”
在老大夫說話間,陳然還從嘴裡吐了幾口血,然後老大夫又往他嘴裡塞了藥,之後被人急忙抬走,等著同仁堂的人被抓,再跟他們算賬。
眾人看著陳然不停的吐血,心中駭然。
有些人已經忍不住要回家把藥都丟了。
不過,沒等他們轉身,人群有人開口。
“大家若是有同仁堂給的秘藥,可不要丟了,都拿出來,拿到捕快大人這邊登記,若是這藥有問題,往後還能跟同仁堂換取賠償,若是沒了藥,沒人能證明你們吃過同仁堂的藥,到那時候,連賠償都沒有了。”
說話的是秦蘭蘭,只見同仁堂的人,看著秦蘭蘭,都恨不得要把她給吃掉!
可她的話,周圍的病患家屬們,卻都聽進去了,那些本來還想把藥丟了的想法,立馬止住了。
有人家裡離得近,直接就回去,將自己家中還存在的藥物,拿到捕快大人這邊。
“大人,這就是我們家在同仁堂看病問診後拿到的藥,你們檢查檢查,可是有問題?”
捕快大人聞言,接過他的藥,又問了他家的情況,然後登記下來,並準備等會一塊把藥物帶走。
而同仁堂的楊大夫等人,在看到別人拿了秘藥過來,立馬否認。
“大人,那人拿著的藥未必是我們同仁堂的,畢竟,有人要陷害我們,定然會做齊所有的陷害,這樣的藥,是不是我們同仁堂的,還未可知呢。”
那拿藥的人,聽到楊大夫這麼說,眼睛倏然睜大。
他指著楊大夫大喝,“你們這是什麼意思?這藥,就是從你們醫館拿來的,只是沒吃完,如今你們居然否認?”
楊大夫笑了,“你說是就是啊,你可有證明?”
“我……”那人一噎。
他們看完病,直接就抓藥,藥上什麼證明是同仁堂的東西都沒,自然無法證明,只能憑著他一張嘴。
楊大夫看向捕快大人,笑著道:“大人,你瞧,他自己都沒能證明那藥就出自我們同仁堂的,包括其他人家家裡的藥,也是如此,誰能證明呢,這上頭可沒刻寫著我們同仁堂的名字,如今有人要陷害我們同仁堂,定然是做足了準備的。”
楊大夫說到最後,目光看向秦蘭蘭。
秦蘭蘭目光正對著她,眼含笑意。
很明顯,秦蘭蘭自己也沒想到,對方居然會否認!
難道,他們還有其他脫身之法,才敢這麼大膽?
而且,對方這麼說,豈不是將所有之前看病拿藥的病患置於陷害他們同仁堂之地?
這是,連病人都不要了?
不過想來也是,若是承認那藥就是他們同仁堂的,一旦檢查出問題,那同仁堂面臨的可不只是失去病患的信任,而是牢獄之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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