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雨瀾抬起下巴,眼神很冷,黑眸裡像是結了冰似得,沒有一絲溫度。
她看向霍淵,“能讓我和他單獨聊兩句嗎?”
霍淵起身,把保姆都叫走了。
她看向盛池道:“準備一下,週二晚上會有人來接你。到時候你跟他走就行了。”
“如今國內對我來說,已經不安全了。”
他給她暗示。
江雨瀾冷眸抬起,“信我就聽我的,不信自己想辦法。”
和盛池談話結束,江雨瀾就離開了。
霍淵看著她乘車離開的背影,像極了一塊望妻石。
盛池感慨,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。
霍淵這小子看著冷得像塊冰,以後肯定是個妻管嚴。
江雨瀾這小妮子,確實有點兒本事。
連著救了他三次,以後把肝賣了,都還不完這人情。
這祖宗,他是認定了。
……
週末總是過的很快。
週一上學,車子剛開出顧家。
顧暖就湊上來。
“江雨瀾,你知不知道下個月是我們學校成立70週年校慶。”
“聽說校長讓每個班至少出三個節目, 你有沒有才藝,咱們一起為班級榮譽出一份力。”
江雨瀾頭都沒抬地回了三個字,“沒興趣。”
顧暖也不氣餒,笑著說:“我鋼琴很好,歷來參加學校的活動,都能拿到第一名。你若是有才藝也可以試試,積極參加學校的活動,高三的時候能夠優先保送名校。”
當然保送的前提是得各科成績優異。
她慫恿江雨瀾參加,就是想看她出醜。
因為她可以肯定,在藝術方面的造詣,全校乃至全國的年輕人,沒有人能超越她。
哪怕江雨瀾有藝術功底,在她面前,也不過是陪襯。
要知道,她的老師都是名人。
江雨瀾聽她滔滔不絕,有些不耐煩,側身懶得搭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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