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國志和馬秀竹三年沒見兒子了,乍一聽兒子聲音,兩人都激動地站了起來,笑得一臉褶子。
可聽到楊念念叫‘爸媽’時,兩人手裡的乾糧都嚇掉了,笑容瞬間僵在臉上。
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打量圈,再看到她跟陸時深握在一起的手時,差點沒忍住衝去上前,給二人分開。
陸國志和馬秀竹對視一眼,均是一臉疑惑。
“咋回事兒?她是誰?”陸國志問。
馬秀竹猜測,“時深,她是不是你認的乾妹妹?”
家裡已經介紹了物件,還扯了結婚證,兒子性格踏實穩重,不可能胡來。
所以,只有兒子認了乾妹妹的解釋能說得過去。
陸國志板著臉,就算是乾妹妹,也不能這樣牽著手走路。
他思想傳統,覺得這樣傷風敗俗。
楊念念在旁邊低著頭不出聲,當初陸國志夫妻來楊家時,原主一直在廚房忙著煮飯,吃飯也沒上桌,三人沒碰面,他們沒見過原主。
所以沒認出她。
“他是我妻子。”陸時深淡聲回答。
陸國志臉都綠了,滿臉怒容,“你跟我過來。”
陸時深鬆開楊念念,把另一隻手裡提的東西給她,“你們先進屋。”
楊念念接過東西,開啟屋門進了堂屋,把東西放在地上,轉身給馬秀竹倒了碗涼茶。
“媽,你先喝點水,我去屋裡給你搬電扇。”
馬秀竹確實渴了,端起碗咕嚕嚕喝了半碗水,人才舒坦一些。
楊念念搬了電扇出來,風一吹,屋裡涼快得跟入秋了一樣。
馬秀竹盯著電扇雙眼放光,“這得不少錢吧?”
“一百多。”楊念念心想,女人和男人的關注點果然不一樣,馬秀竹進屋後,注意力都在房間擺設上了。
“這麼貴?”馬秀竹聽得直心疼錢。
看來,小兒子在部隊混得不錯,住著好房子,用著高階電器。
難怪寄回家的錢少了,都花在小家上了。
她又打量起楊念念,小模樣長得是很好看,比楊慧瑩漂亮,看穿著打扮,像城裡人。
家裡也被她收拾得有模有樣,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大學生。
要是城裡人,也是大學生的話,那可就麻煩了。
別到時候嫌棄鄉下人窮,嫌農村髒,等他們老兩口老了,不願意回村裡伺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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