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洋知道,楊念念也想讓他賺點錢,才拉他入股,兩萬塊錢,就算沒他那三千,念念也是能拿出來的。
念念既然決定入股,說明有把握不會被杜偉立坑,他欣喜若狂的回答。
“按照錢數佔比,我出三千塊錢,根本沒有五個股,你都主動讓股了,我要是再不知好歹,悅悅知道了都饒不了我。”
楊念念笑了,她果然沒看錯人,領她的情就行。
“那就這麼定了,我回去拿存摺,你先去忙吧,中午記得回來,咱們之間也要寫個股份分配的書面協議。”
姜洋知道楊念念對這些事情一向公事公辦,交情歸交情,該分清的東西,她一點都不含糊。
“好,那我先去忙了。”
“開拖拉機注意安全。”
楊念念推著腳踏車出了院門,回家拿了存摺,就來了城裡。
杜偉立已經到了廢品站,他洗了個澡換了身衣裳,連頭髮都剪短了,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,胳膊窩裡還夾著個公文包。
哪裡還有之前頹廢的模樣?
楊念念懷疑他回去不是去準備合同,而是去捯飭自己了。
剛靠近他,鼻息間就全是香水的味道。
楊念念調侃他,“你之前整那副鬼樣子,不會是為了博取同情的吧?”
杜偉立又恢復了從前那副痞樣,“我之前被工人和債主追著要錢,就跟過街老鼠似的,哪裡有精力收拾自己?”
楊念念,“我還以為你會因為衛琴的事情一蹶不振呢,看你之前挺喜歡她的嘛。”
杜偉立捂住胸口,“你這女人說話能不能不要捅我心窩子?我之前還救過你。”
楊念念‘切’了一聲,“要不是你把她帶來這裡,我怎麼會遭此劫難?”
合同還沒簽,杜偉立可不想得罪了楊念念,趕緊賠笑。
“算了,過去的事情都別提了,以後咱們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。”
楊念念才不想就這樣把事情揭過去,她眼神里滿是八卦,“衛琴就這樣跑了,你去找她家人沒有?”
杜偉立用舌尖頂了一下腮幫子,眯著眼睛說,“她是她大伯養大的,對她大伯一家沒什麼感情,甚至她大伯也是受害者,她以和我一起投資新廢品站的名義,騙了她大伯家不少錢。”
除非衛琴永遠不回來,不然,早晚有一天會讓衛琴嚐嚐欺騙他的下場。
楊念念覺得奇怪,“這麼大金額的詐騙,你有沒有報案?”
杜偉立語調緩慢的陳述,“我從京市回來去報案的時候,她已經出國了。我之前給投資款的時候比較信任她,也沒有刻意留下什麼證據,沒有辦法證明她詐騙。”
說到這裡,他咬了咬牙,“我懷疑她外面那個男人,就是她所謂的親戚,他們聯合起來騙我,如果被我抓到那個男人,我肯定打折他的腿。”
外面突然響起拖拉機的轟隆聲,杜偉立表情瞬間又變得吊兒郎當起來。
“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,你別到處跟人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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