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心月剛掏出鑰匙,聽到這話,扭頭瞪她一眼,“你說話客氣點,我練過武術的,你要是惹惱我了,我就把你抓到校外揍一頓。”
孟子瑜後退一步,警惕的瞪她。
“你敢?”
鄭心月揮了揮拳頭,“你試試啊!”
喬錦夕趕忙站出來當和事佬,“子瑜,心月,你們都別生氣,大家在一個寢室,以後還要一起住好幾年呢,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起爭執。”
孟子瑜可喬錦夕不給面子,見門開啟,撞了她一下,就進了寢室,臉拉得老長,好像誰欠她幾百萬似的。
楊念念和鄭心月也不理她,拿上換洗衣裳就去洗漱了。
喬錦夕疑惑,“天都這麼冷了,她們怎麼還天天洗澡啊?”
她老家在鄉鎮上,比村裡人條件好一些,但和城裡還是沒法比。
家裡沒浴室,冬天想洗澡只能去澡堂,一週洗一次就算多的了,根本沒條件天天去澡堂,也就養成了一週洗一次的習慣。
孟子瑜冷嗤,“假乾淨唄!”
她就不信到了下雪結冰的天氣,楊念念和鄭心月還能做到天天洗澡。
喬錦夕目光瞥向鄭心月書桌,不由一陣羨慕,“她們家裡給的生活費肯定不少,竟然買這麼多零食。”
孟子瑜聞言,大步走過去翻看了一下,不屑道。
“都是些不值錢的零食,有什麼好稀罕的?這些東西,我小時候就吃膩了,我在家吃的零食,都是我爸從其他地方帶回來的特產,本地都買不到。”
喬錦夕又裝出羨慕的樣子,“你爸爸真疼你,不像我,家裡還有哥哥弟弟,我媽啥好東西都要先緊著他們。”
才到寢室一天,四個人就分成了兩派,楊念念和鄭心月是老鄉,關係好,她擠不進去。
為了不被孤立,她只能討好孟子瑜。
接下來的幾天,大家都忙著上課,適應新環境,偶爾有點小摩擦,也沒鬧出啥大動靜。
轉眼大半個月過去。
楊念念去照相館拿了照片,這次老闆態度出奇的好,想要留兩張照片在店裡打廣告,她沒同意。
陸時深身份特殊,照片留在外面不合適,她也不想把陸時照片放公共場合供人觀賞。
她把每個鏡頭都挑出來一張,順道買了些零食和牛肉乾,一併寄了回去。
又按照鄭心月要求,寫了封信放裡面,詢問秦傲楠為啥一直沒回信。
最近幾天,鄭心月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,幹啥都提不起勁,只要沒課,她就躺在床上唉聲嘆氣,嘴裡不停唸叨。
“秦副團長怎麼還不給我回信啊!難道他覺得我信裡的內容太奔放,被嚇到了不敢回信?還是他沒看到信啊!陸大哥辦事靠譜不?秦副團長是不是很討厭我啊?”
“啊……我要瘋了,不是說女追男隔層紗嗎?我這隔的是金絲鎧甲吧?”
活脫脫一副失戀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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