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念念躺在床邊,感覺枕頭有點少,想拉過來一點,卻沒拉動。
擔心吵醒安安,她也沒有繼續拉,將就著枕了點枕頭邊,嘴裡忍不住咕嚕一句。
“安安果然是吃胖了,頭竟然這麼重。”
說罷,眼睛一閉,扯過一點被角蓋在身上就準備入睡。
耳邊忽然傳來一聲鬼魅般的笑聲,“你這女人,怎麼還有夢遊的臭毛病?”
楊念念只覺耳朵‘嗡’的一聲,腦子裡像是炸了一個煙花,身體條件反射地‘噌’一下坐了起來。
她不可思議地看向床頭,“陸念飛?你怎麼在這裡啊?”
陸念飛慢悠悠屈膝坐起,右手悠閒地搭在膝蓋上,好整以暇的看著她。
“我過來跟安安培養父子感情,倒是你,大晚上不睡覺,半夜爬床,是想幹啥?”
楊念念一進屋子,他就知道了,本來是想看看楊念念想做什麼,沒想到這女人直接爬上床睡覺。
他真想撬開楊念念腦袋,看她整天都在想些什麼東西。
“什麼爬床?”楊念念無語住了,怎麼說的她像個老色胚一樣?
‘啪嗒’
隨著一聲脆響,屋裡突然變得明亮。
陸念飛求生欲極強地舉起雙手,對站在牆邊的陸時深道。
“跟我沒關係,我什麼都沒做,是她自己摸過來爬床的。”
楊念念這才看清,陸念飛上身就穿了一件軍綠色的無袖背心,隨著他舉手的動作,胳膊窩裡黑黝黝的腋毛全都裸露在外,格外的扎眼。
媽呀!要長針眼了。
陸時深冷沉的臉色,在注意到楊念念視線定格在陸念飛身上時,變得更難看了。
他皺了皺眉,對陸念飛道 。
“胳膊放下來。”
陸念飛聳肩,慢悠悠放下胳膊,揉了揉鼻孔調侃道。
“這近三十年的老陳醋味兒可真重。”
楊念念大囧,慌忙跟陸時深解釋,“我想著去京市讀書後,就沒時間陪安安了,才想著晚上陪他睡一夜,擔心吵醒他,才沒有開燈的,不知道陸念飛在床上。”
話說,安安這孩子睡眠可真好,他們都開燈說這麼會兒話了,安安倒是睡得香得很。
想想也是,他白天和軍屬院孩子們一起跑來跑去,運動量大,晚上自然睡的很香。
不用她解釋,陸時深也知道這件事是烏龍。
陸念飛開門進屋,陸時深是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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