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念念洗漱完回來時,陸時深正自己用毛巾擦臉。
見她進來,李豐益趕緊解釋,“嫂子,我是想幫團長洗的,他不願意。”
團長只要手腳能動,什麼事情從來都是親力親為的。
楊念念嗔怪地瞪了陸時深一眼,這傢伙也太不注意身體了,萬一扯到後背的傷口怎麼辦?
這麼想著,她就故意拿話陰陽陸時深。
“沒事,可能是傷口不疼了。”
等陸時深擦完臉,陸若靈就開啟飯桶催促,“二嫂二哥,你們快吃飯吧!等下飯菜涼了。”
李豐益也還沒吃飯,好在陸若靈帶的飯菜足夠多,三人簡單吃了點。
幾人聊了一會兒,李豐益恍然想起什麼,一拍腦門大聲道。
“哎呀,我都把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兩封信,“嫂子,團長家裡來信了。”
“家裡寫信啦?”陸若靈眼睛一亮,“二嫂,你快看看爸媽在信裡寫了啥。”
楊念念接過信封,看到兩封信寄出時間,間隔一週,擰眉說,“寄這麼多,不會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情吧?”
陸時深沒吭聲,耐心等著她看信。
楊念念先拆開了第一封信,剛看了幾眼,就眯起眼睛笑了。
“婆婆在抱怨咱們騙她,說若靈從來到現在,一分錢也沒給家裡寄過。”
陸若靈憨頭憨腦地接話,“二嫂,我攢的錢還給你之後,還能剩下一些,要不,把多的錢寄回家吧?”
楊念念搖頭,“這些錢你都好好存著,留著當嫁妝,以後結婚成家養孩子,處處要用錢的。”
陸若靈愣了愣,明白二嫂話裡意思後,感動的眼眶通紅,“二嫂,你比媽對我都要好,我以後肯定要像孝順父母一樣孝順你。”
李豐益見陸若靈眼眶紅了,剛有點心疼呢,聽到她這麼說,差點笑出來。
楊念念哭笑不得,“ 你好好在廢品站工作,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啦!”
低下頭繼續看信,驚訝地‘咦’了一聲,“馬浩要結婚了?”
陸若靈剛還想哭呢,聽到這話,不理解的問,“咋還有人願意嫁給表哥啊?”
來到大城市,見得多了,陸若靈思想也在潛移默化,知道不管是誰嫁給馬浩,肯定都沒好日子過。
陸時深微微蹙著眉,雖沒說什麼,心底卻對馬浩結婚的事情,持有反對意見。
馬浩好吃懶做,根本承擔不起一個家庭的責任,不適合結婚。
楊念念猜測,“肯定是不瞭解他的為人,被媒婆的花言巧語騙了。”
馬秀竹第一封信大多數是在叫苦,抱怨陸若靈不寄錢回去,說耗子藥留下了後遺症,身上那疼這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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