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劉師傅和徐師傅都齜牙咧嘴。
“現在怎麼辦?”徐師傅問。
楊念念冷靜的指揮,“徐師傅,你就坐車裡別動,觀察四周情況,防止他們同夥跑回來。”
又衝著劉師傅喊道。
“劉師傅,我記得車廂裡有繩子,麻煩你去拿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劉師傅腿還有點軟,小跑到車後面,磨蹭了半天才拿了繩子過來,在鄭心月的幫助下,把二人捆綁起來,直接丟進了車廂裡。
楊念念一直拿著兩把玩具槍對著他們,二人乾癟枯瘦,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,尖嘴猴腮的不像好人。
她警告如果誰敢反抗就直接爆頭,可把二人嚇得夠嗆,加上胳膊也動不了,只能任其採摘。
他們跟著親友第一次出來做這檔子事,真被抓了,最多判個三四年就出來了。
要是反抗,那是要人命的。
跑的兩個同夥沒再回來,楊念念把槍收起來,和鄭心月幫著劉師傅把大樹移開。
三人回到車上,徐師傅立刻發動車子,開出了好長一段路,心裡才算是踏實下來。
“前面就進入海城地段了,天也快亮了,咱們這趟可算是有驚無險。”
劉師傅還有點心驚膽戰,額頭一直冒汗,“車上那兩個人怎麼辦?”
楊念念早就想好了,“先把他們送海城公安局。”
徐師傅側頭看了眼鄭心月,“小姑娘,你是不是練過?我看你卸他們胳膊的手法特別利索。”
鄭心月洋洋得意道。
“我二叔當過兵,從小就教過我一些防身術,打兩個成年男人絕對沒問題,像車廂裡那種瘦小的,我能打三四個呢。”
徐師傅就笑,“難怪你卸胳膊手法這麼標準,你以後結婚也不用擔心受婆家氣了,要是打架,一般人可打不過你。”
這話一齣,楊念念和劉師傅也笑出了聲。
經過這件事情一鬧,大家也都不困了。
擔心車廂裡的人悶死,路上還停車看了一下情況,好在夜裡沒那麼熱,車裡的人狀態還行。
後面的路程一直都很順利,因為路上耽誤了時間,到公安局時,都早上六點半了。
得知是對方是劫匪,還被卸掉胳膊,接待他們的公安十分震驚,尤其是看到雙方都沒有受傷,更感覺到意外。
一般遇到這種事情,如果沒有開車直接跑掉,不見血是收不了場的。
“你們是怎麼把他們制服的?”
鄭心月大聲回答,“我們手上有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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