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幔芝臉色一變,別人誇就算了,連她男人都誇楊念念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這麼掉身價的東西,我才不去演,要是真那麼好,陸團長媳婦為什麼不去表演?”
魏寞城不想跟她爭執,也懶得管這些,將劇本放在桌上道。
“行吧,這是你們女人的事情,你們自己看著處理。”
林蔓芝沒好氣道。
“處理什麼?這劇本立意不好,被我否決了。”
魏寞城正收拾飯盒準備帶走,聽到這話不禁回頭看她一眼。
“你真否決了?”
“否決了就是否決了,還分什麼真假?”林幔芝一臉傲慢道。
魏寞城一眼看出妻子是帶著私人情緒在處理問題,表情嚴肅道。
“幔芝,你既然當指導員,就不能帶著私人情緒去處理問題,劇本如何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你這樣明顯是有意為之,倒顯得是咱們小肚雞腸,公報私仇。”
心思被拆穿,林幔芝面上過不去,嘴硬道。
“按照你的意思,為了彰顯大度,我就不能否決楊念念的劇本,哪怕她寫的再不好,我也得學別人昧著良心誇她?”
不等魏寞城反駁,她又一臉懷疑的說,“你該不會是看人家好看,才這麼說的吧?”
魏寞城氣結,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我根本沒見過她,這要是傳出去了,你知道會造成什麼影響嗎?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口無遮攔了?”
林幔芝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但她不肯低頭,嘴硬道。
“我管你見沒見過她,我是指導員,我說不好就不好。”
知道再說下去兩人八成要吵起來,他壓住脾氣說,“好不好你心裡明白,你好好想一想吧!我先去部隊了。”
說完,拿著飯盒走了出去。
林幔芝氣的臉如菜色,恨不得追出去跟丈夫大吵一架,冷靜下來後,又覺得丈夫說的很有道理。
如果真把劇本撕了,或者是否決掉,倒真要被人抓住把柄,以為她嫉妒楊念念呢。
她深吸一口氣,最終決定留下劇本。
為了給自己找個臺階下,她又給劇本里面的軍嫂增加了幾句臺詞。
次日。
九點鐘太陽都出來了,外面暖洋洋的,倒是比屋裡待著舒服一點。
軍嫂們氣色也都好看不少,不再像之前那樣凍的瑟瑟發抖。
陶花和其她軍嫂這會兒已經在扭秧歌了。
楊念念在一旁看的正起勁,林幔芝就拿著劇本下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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