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愛蓮見他沉著臉回來,就上前問,“爸,是不是弟妹沒答應給錢?”
她也知道找弟妹要錢不對,畢竟弟妹和弟弟把房子都給他們了。
可她把所有存款都拿出來了,才五十多塊錢,人家醫生說了,婆婆這次的情況有點嚴重,命能救回來就算好的。
五十多塊錢根本就不夠用。
現在丈夫還在醫院裡,公爹回來找弟妹要錢,要是找不到,明天就只能找親戚四處借錢了。
陸國志搖頭,“不是,念念明早就匯錢過來。”
關愛蓮鬆了一口氣,又猜測,“是不是弟妹說啥了?你臉色咋這麼難看?”
陸國志鐵青臉長嘆一口氣。
“我是氣你媽,我還以為她真改好了,要去看看時深跟念念,誰知道她帶熊麗過去,是想找時深借種。”
關愛蓮震驚的睜大眼,只覺得十分荒誕。
“媽是老糊塗了吧?她就不怕弟妹拿掃把給她轟回來啊?”
陸國志板著臉,“等她好了,我再跟她好好算賬。”
他走到屋簷下去推腳踏車,“我先去醫院了,你照顧好孩子。”
關愛蓮回到廚房裝了幾個蔥油餅出來,“爸,這餅子你帶著,慶遠估計也沒吃晚飯呢。”
陸國志接過餅子,就推著腳踏車出了村子,村裡四處都是狗叫聲,他也不管,直接騎上腳踏車摸黑去了醫院。
馬秀竹的情況,確實有點嚴重,在重症監護室躺了三天才恢復意識。
陸國志本想數落她,看她還有點虛,就忍住沒說。
一直到一個星期後,她情況好轉了,人也有點精神了,才提起這事兒。
本想好好說,可是一張嘴,怒氣就往頭上衝,拍著病床道。
“你去京市幹啥,我已經全知道了,你說你到底是咋想的?陸家興旺礙著你眼了是不是?我告訴你,你要是以後再敢出這樣的么蛾子,甭說是念念兩口子,我都不會管你。你現在這樣,這就是遭了報應。”
陸慶遠也看不過去。
“媽,這次給你手術的錢,全是弟妹拿的,你咋過著好日子還越過越糊塗?你這樣做得多傷弟妹的心?”
“馬浩是啥人你不瞭解?熊麗要是真懷上時深孩子,咱家還能有太平日子嗎?你多個孫子孫女的也不能當皇太后,對你有啥好處?”
這幾天丈夫和大兒子一直繃著臉,馬秀竹就猜到他們可能知道什麼了,一直都很心虛。
這會兒聽到丈夫跟兒子的話,她既心虛又懊悔,尤其是人在床上躺著沒了自理能力,就更脆弱不安了。
卻習慣性嘴硬,“這事兒不是也沒成嗎?”
見她還不知錯,陸國志怒氣值爆表,把床板拍的咯咯響。
“要是咱娘像你這樣,給我在外面找個女人回來,你答不答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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