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心月快感動哭了,一邊把鐲子往手腕上戴,一邊說。
“念念,你真好。”
楊念念失笑,“好啦!你可別掉眼淚,要是把妝哭花了,就來不及再化了。”
鄭心月一聽這話,趕緊把快流出來的眼淚吸了回去,還照了照鏡子,確定妝沒花才安心。
苗青蘭很高興鄭心月能認識這麼好一個朋友,正欣慰的笑著,忽然想起楊念念還沒吃飯,趕緊拿兩個雞蛋遞給她。
“念念,你快吃點雞蛋墊墊肚子,粥有點涼了,就別喝了。”
楊念念也不客氣接過雞蛋就吃了起來,鄭心月美滋滋的照著鏡子,想到秦傲楠見到她的場景,臉都紅彤彤的。
他們這裡有個風俗,新人要在十二點之前進婆家門,否則就不太吉利,所以男方接親也比較早,才八點就到了。
鄭海天叫上苗青蘭出去,把接親人員迎進新房,瞧見鄭心月的模樣, 秦傲楠眼睛都直了,還是陸念飛推了他一下,他才回過神。
這一幕把在場的人都看得哈哈大笑。
秦家人很重視兒子的婚禮,紅地毯從新房門口一直鋪到旅館樓下,按照這裡風俗,孃家人是不能跟著去男方家裡的。
他們在秦傲楠姐夫的陪同下,先去了酒店。
秦家專門定了一家大酒店,是以前的國營大酒店,現在被私人接手。
秦家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來參加婚禮的人不敢造次,也就沒有一些風氣不好的鬧婚情況,除了化妝師不太禮貌外,整個婚禮很順利。
楊念念作為孃家人出席,被安排在了鄭海天這桌,他臉上一直掛著欣慰的笑容。
“心月總算是長大成家,找到自己的幸福,我這心裡頭的大石頭,總算是落了地。”
楊念念脆聲說,“秦副團長以後肯定會對心月好的。”
苗青蘭就笑,“你們是不知道,他這幾天一直失眠睡不好,當年我跟他結婚的時候,他都沒有這樣過。”
鄭海天長嘆一聲,“心月這些年一直被咱們寵著,突然長大成家,我這心裡頭總是不放心。”
苗青蘭嗔怪道。
“你有啥不放心的?人家傲楠也很疼心月的,親家公親家母也都是明白人,把心月當女兒看待。現在她結婚了,是多了幾個人疼她,你就別瞎擔心了。”
鄭海天一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,不由就笑了起來。
秦傲楠姐夫也很有眼色的插話轉移話題,舉起酒杯敬酒。
陸念飛立刻端起酒杯,就連平時不喝酒的陸時深和餘遂,也都跟著喝了點。
楊念念偷瞄了陸時深一眼,見他喉嚨微微滾動,喝酒臉也不紅,帥氣不減,魅力更足了幾分,看得她心裡癢癢的,眼睛亮晶晶的小聲說。
“我一直不喜歡嗜酒的男人,現在發現,其實有時候男人喝酒也蠻帥的。”
陸時深被她發亮的眸子,看的渾身都有點不自在了,不動聲色的夾了一塊肉放她碗裡,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。
“吃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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