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和草一聽就急了,要不是陸時深有本事,她還跟陸家來往個啥?
現在低聲下氣的道歉求人,不都是因為有事兒求陸時深嗎?
陸時深要是不跟她家來往,這次豈不是白來一趟?
正想說啥,馬嶽傑卻先一步出了聲,一副長兄如父的口吻道。
“時深,我知道你跟念念在氣頭上,現在說的都是衝動話。你放心,我不會往心裡去的,等你以後氣消了,咱們再坐下來慢慢聊。”
現在陸時深態度很直接了,他也沒必要著急,反正陸時深在京市三兩年不回來一次的,就算關係好,也不見得有時間走動。
只要別太僵,讓外人知道陸時深跟他的關係,有事找陸時深幫忙時,能出個面就成。
楊念念一眼就看穿了馬嶽傑的心思,心底冷笑一聲,也沒搭理他,反正陸時深已經把話,說的很清楚了。
陸國志看情況也差不多了,小兒子也把話擺在明面上了,他這個當長輩的,也該出來說句話了,就道。
“時深態度表明了,他現在已經成家,我也管不到那麼多了,你們也別再扯那些有的沒的了,坐下歇歇吧!”
又看向馬秀竹,十分大方的一揮手,“去抓一隻大公雞殺了。”
現在日子好過了,陸國志也有點虛榮心,想顯擺一下家裡的伙食好,來親戚就能殺只雞,不像以前那樣了。
馬秀竹雖不捨得,可當著弟媳婦和侄子的面也不能表現出來,不情不願的放下嬌嬌來到院子裡,喊陸慶遠幫忙抓雞。
本想殺一隻小的,誰知道大兒子把最大的那隻老公雞抓來了。
她氣的直拍大腿,“你愣頭青啊?抓這麼大一隻幹啥?”
陸慶遠就說,“要是抓小的不夠吃,爸肯定還讓再殺一隻,不如直接抓一隻大的。那兩隻小的都二三斤了,還能再養養,現在殺了可惜。”
馬秀竹一琢磨,覺得大兒子說的也對,臉色就好了些。
“我去燒熱水,你把雞殺了吧,記得拿碗接雞血,這都是好東西可不能浪費了。”
陸慶遠應了一聲,跟去廚房裡拿菜刀和碗,正好關愛蓮進廚房準備幫忙,瞧見丈夫和婆婆在裡頭,就小聲道。
“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小舅媽過來竟然還知道提禮物,我看十有八九,是有事兒想找時深幫忙。”
馬秀竹還是有點偏向弟媳婦和侄子的,那畢竟是她孃家人,沒好氣的瞪了關愛蓮一眼。
“你別沒事兒瞎摻和,時深兩口子在外地,一年到頭不回來一次,他們不跟你小舅一家走動就算了。你們要是得罪了他們,以後家裡辦啥事兒,小舅舅一家不出面,傳出去好聽不?你可別忘了,星星和天天都大了,說親就是這幾年的事兒。”
關愛蓮就沒吭聲,他們這裡風俗確實是這樣,她沒出過遠門,從小耳濡目染這些,多少還是有點拋不開這些舊習俗,就算她能拋開,丈夫也拋不開。
陸慶遠覺得這些年,媳婦在他家沒少受氣,他媽脾氣他也知道,就是不講理。
忍不住為媳婦說一句話。
“媽,愛蓮也沒說啥,你這麼生氣幹啥?”
馬秀竹又瞪了大兒子一眼,“趕緊去殺雞,我就說你媳婦一句,還說不得了是吧?”
“一個個的都長本事了,你們就是看我年紀大了,沒能耐了,恨不得全騎在我頭上拉屎。”
!哼
?婦媳兒大了不治能還,婦媳兒小了不治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