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乾爹,那我們先去了。”
錢紅枝從廚房出來,“念念,快吃飯了,你們要不要吃了飯再去?”
楊念念,“不用了錢姐,你們吃吧!我晚上減肥。”
說罷,就跟小孩子一樣,拉著陸時深的胳膊歡歡喜喜的出了門,還不忘回頭看看幾個孩子有沒有跟來。
見大家都沒有跟上來,才高興道。
“拐角處的路口新來了一個擺攤烤串的,我那天從那裡過,聞著味兒可香了,咱們去嚐嚐。”
陸時深將她的手拉下來,握在手裡寵溺的點頭道。
“好。”
兩人很快就走到楊念念說的那家攤位前,兩人找了個空位坐下,點了一些肉串,邊吃邊道。
“家裡孩子多了可真頭疼,想過一下二人世界,還得那疼這疼的。”
陸時深拿紙巾幫她擦了一下嘴角的油漬,淡聲道。
“等他們開學就好了。”
楊念念本來還有點捨不得大兒子和二兒子,但是一想到他們去學校之後,自己就能出來擼串,就高興的不行。
倒不是她不想帶孩子出來,是覺得路邊車來車往這些串不衛生,也不知道這些肉串的肉來源於什麼地方。
別看孩子們個子大,實際上都是未成年的小孩子,不適合吃這些不健康的東西,她在某些方面還是很合格的。
二人吃飽喝足,又牽著手慢悠悠的往家走,還沒走幾步,楊念念就喊累走不動了,陸時深彎腰將她背了起來。
楊念念樂呵呵趴在他的背上,享受著這種特殊的待遇,突然覺得有點犯困,就趴在他的背上眯了一會兒。
誰知,就這麼一會兒,她竟然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的自己,是古代富甲一方的商賈之女,十二三歲時,就長的亭亭玉立,美名在外。
有次上山祈福,遇到山匪,被一個少年郎所救,那位少年郎長相竟然跟陸時深有幾分相似。
從此她芳心暗許,再次見到那位少年郎時,已是兩年後,他一身盔甲,騎著高頭大馬,是得勝歸巢的少年大將軍。
再後來,一夜之間,將軍全家慘遭滅門。
她肝腸寸斷,心灰意冷,常伴佛前,一生吃齋唸佛,唸誦經文,祈禱大將軍不受輪迴之苦,一生平安喜樂。
一陣微風吹來,楊念念忽然醒了過來,夢中的場景歷歷在目,好像是親身經歷過的一般。
楊念念還有點沒從夢裡的事情裡緩過神,輕聲‘囈語’,“陸時深,你前世可有過妻妾?”
這個問題,困擾她很多年了。
陸時深腳步一頓,眸色晦暗不明的看著前方,搖頭道。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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