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把領導叫來,新仇舊恨一起算,罰錢掃廁所估計都是輕的!沈清秋那句“不配留在家屬院”,分明就是要借領導的手,把她們連同她們的男人,一起趕出大西北軍區!
一旦男人因為家屬作風問題被扒了軍裝復員回老家,那她們全家老小就全完了!
“沈、沈同志!嫂子!我們錯了!”
剛才罵得最兇、還叫囂著要撕爛沈清秋臉的碎花罩衫軍嫂,最先崩潰了。
她顧不上膝蓋上的劇痛,翻身爬起來,“撲通”一聲重重地跪在泥水裡,雙手死死抓住沈清秋的褲腿,眼淚鼻涕瞬間齊下。
“嫂子!是我們狗嘴裡吐不出象牙!是我們被豬油蒙了心,沒認出您來!求求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!千萬別去叫領導啊!”
她一邊哭嚎,一邊抬起手,“啪啪”地往自己臉上狂扇耳光,下手極重,絲毫不敢留情。
“我這張臭嘴該打!我不是人!嫂子,我們家裡還有幾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啊,我家男人要是背了處分,我們全家就只能去喝西北風了!求求您高抬貴手,饒了我們這一回吧!”
三角眼婦人和胖嫂子見狀,哪裡還顧得上面子,也連滾帶爬地翻起身,跟著一起跪在沈清秋腳邊,磕頭如搗蒜。
“沈同志,我們真的知道錯了!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亂嚼舌根了!”
“我們給你磕頭了!只要不去叫領導,您讓我們幹什麼都行!求求您別斷了我們家的活路啊!”
面對這幾個痛哭流涕、苦苦哀求的女人。
沈清秋面容冷峻,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軟。她抬起腿,毫不留情地將抓著自己褲腳的手一腳踢開,往後退了兩步,拉開距離。
“現在知道害怕了?晚了。”
沈清秋聲音冰冷刺骨,不帶任何感情,“上個月劉碎嘴的教訓,看來並沒有讓你們長一點記性。你們不是覺得造謠成本很低,過過嘴癮不用負責嗎?今天,有一個算一個,誰也別想跑。我必須讓你們清楚,管不住自己的嘴,就要付出代價!”
站在一旁的李桂花,看著地上這幾個平時囂張跋扈、現在卻像孫子一樣搖尾乞憐的女人,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呸!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!”
李桂花雙手叉腰,滿臉鄙夷地指著她們罵道,“我跟王燕之前是不是好心提醒過你們,讓你們別在背後瞎咧咧?你們當時是怎麼回我的?你們罵我多管閒事,罵我拍馬屁!現在大禍臨頭了,知道害怕了?”
李桂花冷笑一聲,直接打破了她們最後的幻想。
“你們現在求沈妹子也沒用!張喜鳳和劉紅英兩個嫂子,剛才遠遠看見你們要動手圍毆沈妹子,早就撒丫子跑去政治部喊孫政委和黎主任了!這會兒,人估計都在路上了!”
李桂花看著她們面如死灰的表情,心中冷笑,等這事兒影響到她們男人的前途,扒了他們的軍裝,那才是真正絕望的時刻!
聽到領導已經在路上了,地上的五個女人瞬間像被抽乾了脊椎骨,徹底癱軟在泥水裡。
她們的眼神變得空洞而絕望。完了,全完了。
她們現在連哭都哭不出來了,只能像一群待宰的鵪鶉一樣,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。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,只在心裡瘋狂地祈禱,希望自己現在的這副“乖順認錯”的模樣,能讓沈清秋等會兒在領導面前,稍微手下留情,別把事情做得太絕。
……
另一邊。
軍區政治部大樓。
孫政委正坐在辦公室裡,對著一份檔案愁眉苦臉。這段時間,只要一聽到“陸寒霆”或者“家屬院”這幾個字,他就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,心口突突直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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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