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四十歲了。老婆走得早,家裡冷鍋冷灶。
柳纖纖雖然胖了點,蠢了點,上次也確實讓他出了個大糗。但說到底,她也還是個不到二十歲的黃花大閨女!
在這個年代,一個四十歲的二婚老鰥夫,能娶到一個年輕清白的黃花大閨女,那絕對是賺了大便宜的。
剛結婚的前兩天,他心裡確實過不去柳纖纖拉褲子那個噁心的畫面,連房門都不想進。
但這姑娘雖然腦子笨,但纏人的功夫確實有一套。死皮賴臉地往他身上貼,軟磨硬泡,哭著喊著伺候他。
孫政委也是個正常男人,憋了大半年,哪裡經得起這種年輕身體的死纏爛打。
半推半就之下,睡了幾次。
這一睡,孫政委竟然還真咂摸出點滋味來了。
年輕女人的身子,雖然肉多,但抱起來軟和,皮膚緊緻。那股子鮮活的青春氣息,讓他這個快四十歲的老男人,恍惚間找回了年輕時的衝動和激情。
男人嘛,關起門來過日子,燈一關,誰管她胖瘦美醜?只要聽話好拿捏,能給他生大胖小子,這就夠了。
這也是為什麼,今天柳纖纖跑出來丟人現眼,他雖然氣得半死,但還是第一時間衝出來護著她,把她趕回家,而不是直接交給保衛科的原因。
畢竟,這可是他新娶進門、還沒捂熱乎的媳婦。
“孫政委說得對。就事論事。”
沈清秋看著臉色鐵青的孫政委,意外地挑了挑眉,點了點頭。她雙手插在兜裡,目光從泥水裡那幾個女人的身上掃過,最終定格在柳纖纖那張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上。
“既然要就事論事,那咱們今天就好好的查查這件事的源頭到底在哪。”沈清秋聲音清脆,字字砸在地上,“流言蜚語不會憑空產生。這幾個嫂子就算膽子再大,也不可能無緣無故捏造出那麼多細節。這源頭在哪,總得揪出來。”
話音剛落,站在後方的李桂花“啪”地一拍大腿,直接開團秒跟。
“沈妹子說得對!”李桂花扯開大嗓門,指著人群,“這幾天在大院裡,我聽見好些人都在私下裡討論這事。不僅是她們,就連政委家的小媳婦,也在水池邊跟人說過閒話!”
王燕毫不猶豫地緊隨其後,站出來指認:“沒錯!就在一個月前,在軍區大門口,我親耳聽到柳纖纖在那兒說沈同志的壞話!當時她嫂子就在旁邊站著,我聽得真真切切!”
柳纖纖原本還想繼續擺出政委夫人的架子施壓,聽到這兩人指名道姓地把火燒到自己身上,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慌亂了一瞬,雙眼一瞪,隨即強裝鎮定地大聲否認:“你們胡說八道!我根本沒說過這話!你們不要亂給我扣屎盆子!”
柳纖纖雙手叉腰,挺起胸膛,試圖用身份壓人:“我可是政委夫人,身份擺在這兒!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跟村婦一樣嚼舌根的下作事!”
“哦——?”
沈清秋拉長了語調,聲音拐了好幾道彎。她上下打量著柳纖纖,似笑非笑地開口。
“原來政委媳婦的覺悟這麼高啊。”沈清秋往前邁了半步,直視柳纖纖的眼睛,“高到能隨便趁著我們家裡沒人,撬開門鎖,進去睡我們的婚床?”
此言一齣,周圍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倒吸氣聲和憋笑聲。
孫政委的臉直接變成了豬肝色,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原本還跪在泥水裡的五個女人,此時眼神開始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