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陸寒霆這麼說,幾個嫂子互相看了看,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陸團長說得對,這避嫌是應該的。那咱們進去拉拉?”
嘴上答應,腳步卻依然黏在地上沒動。
開什麼玩笑,裡面打得頭髮滿天飛,這會兒進去不是純粹當肉墊嗎?
陸寒霆見眾人不動,也不催促。他雙手背在身後,身姿筆挺地站在門外,目光冷冷地注視著院內,彷彿在看一場與自己毫不相干的鬧劇。
……
東屋裡。
柳纖纖和陳嬌嬌已經打紅了眼。
兩人在地上翻滾,身上沾滿了灰土。陳嬌嬌的臉被抓出幾道血痕,頭髮被薅掉了一小把。柳纖纖的衣服也被扯得七零八落。
她們根本沒注意到外面的動靜,甚至連院外圍滿了人都不知曉。
此刻,兩人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:把對方徹底打服!打怕!讓對方永遠斷了惦記陸寒霆的心思!
然而。
又過了兩分鐘。
陳嬌嬌正準備發力將柳纖纖推開,突然感覺身上壓著的重量變輕了。
柳纖纖原本兇狠的動作變得遲緩,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,揮出的拳頭軟綿綿地砸在陳嬌嬌肩膀上,甚至連抓頭髮的手都鬆開了。
陳嬌嬌愣了一下,趁機一把推開她,迅速爬起身退到牆角。
她定睛看去。
只見柳纖纖癱坐在地上,胸口劇烈起伏,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。
最不對勁的是她的臉。那張圓臉此刻紅得像煮熟的蝦子,一雙小眼睛完全失去了焦距,迷離渙散。
柳纖纖大口喘息著,雙手不再去攻擊陳嬌嬌,反而開始無意識地拉扯自己身上本就被撕破的衣服。
手指胡亂地解開襯衣剩下的扣子,用力往兩邊一扯。
本就肥胖的身軀,胸前那兩團軟肉隨著粗重的呼吸劇烈起伏,幾乎要衝破內衣的束縛呼之欲出。
陳嬌嬌雖然未經人事,但在農村長大的她,沒少聽過村裡老光棍下三濫的手段,甚至見過村裡配種站給牲口下藥的場景。
這面色潮紅、渾身發軟、急著脫衣服的模樣。
中藥了!
而且是烈性春藥!
陳嬌嬌倒吸一口冷氣,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。
她剛才跟柳纖纖撕扯,扯破了衣服。在這個年代,女人打架扯衣服,如果是單純的打架還好說,可如果對方是被下了藥、衣衫不整,一旦被抓,那可是會被扣上流氓罪、拉去遊街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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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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