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寒霆聽完這番有理有據的分析,心裡最後一絲顧慮也打消了。他向來尊重沈清秋的決定。
“好,聽你的。回小院。”
車頭調轉,二八大槓平穩地停在了那扇熟悉的木門前。
陸寒霆推開院門,將車推進去支好。
距離柳纖纖那場鬧劇已經過去了兩天,孫政委確實下了血本,找人把院子和東屋用消毒水裡裡外外沖刷了無數遍。空氣中刺鼻的惡臭已經散去大半,只殘留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陸寒霆拎著兩個大帆布包站在院子裡,神色依然有些緊張地觀察著沈清秋的反應,生怕她皺一下眉頭。
沈清秋卻沒有進屋,而是徑直走向了院子兩側的菜地。
綠油油的菜葉肥厚寬大,黨參和當歸的幼苗長勢兇猛,散發著勃勃生機。土壤溼潤,沒有一根雜草。
顯然,這大半個月,這片地被人打理得極好。
沈清秋轉過頭,看著站在一旁的高大男人,眼底滿是驚喜和讚賞。
“這些,都是你照顧的?”
“主要還是李嫂子的功勞。”陸寒霆放下包,走到她身邊,“我只有沒出任務的時候,才能收拾。”
“幹得漂亮。”
沈清秋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。她猛地踮起腳尖,雙手勾住陸寒霆的脖子,在那張冷峻的臉上用力“吧唧”親了一口。
清脆的親吻聲在安靜的院子裡迴盪。
陸寒霆整個人瞬間僵住。
大腦“轟”的一聲炸開,理智的防線在這一記主動的輕吻下徹底潰敗。
整整一個月零三天的分離,七百多個小時的瘋狂思念。在這一刻,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衝動。
就在沈清秋腳跟落地準備鬆手的瞬間。
陸寒霆長臂猛地收緊,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後腰,將她整個人狠狠撞進自己懷裡。
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,低頭,以一種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力道,狠狠吻住了那兩片柔軟的紅唇。
沒有任何試探,直驅直入。
男人的氣息霸道地掠奪著她口中的空氣,帶著壓抑了一個月的渴望與思念。
沈清秋被吻得呼吸急促,雙腿發軟。她沒有抗拒,雙手攀上他寬闊的肩膀,順從地回應著這份狂熱。
兩人在院子的陰影裡,緊緊貼在一起,吻得難捨難分。
“砰!”
就在這乾柴烈火、即將擦槍走火之際。
原本虛掩的院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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