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降低高度，盤旋搜尋。】
陳山再次下令。
在系統的加持下，陳山的動態視力彷彿得到了強化。
他不需要小白降得太低，哪怕是在幾百米的高空，也能敏銳地捕捉到畫面中的任何一絲違和感。
很快，不對勁的地方出現了。
在一處背風向陽的山坳裡，那是距離老黑冬眠洞穴不到兩公里的位置。
在一片茂密的紅松林遮蔽下，那裡的積雪顏色有些發灰。
陳山本體的手指下意識地扣緊了扳機。
那不是自然落灰。
他盯著腦海中的畫面，那裡周圍的樹掛，有被非自然外力融化的痕跡——那是熱氣燻蒸的結果。
“有人。”
陳山眼底閃過一絲冷厲，意念微動：【盤旋，特寫。】
畫面迅速放大，就像是高倍望遠鏡瞬間聚焦。
雖然紅松林太過茂密，從高空無法直接看清下面的具體情況，也看不見車身。
但隨著鏡頭的拉近，陳山終於捕捉到了那個讓他確信無疑的證據。
一縷極淡、極細，在白色雪景中幾乎不可見的青藍色煙霧，正順著樹冠的縫隙，嫋嫋升起。
這絕對不是老獵戶在燒火取暖。
山裡人燒的是松木、樺木，冒的是黑煙或者白煙，味兒衝，煙柱粗。
但這青藍色的煙……
“無煙煤，或者是專業的固體燃料。”
陳山冷笑一聲。
在這人跡罕至的禁區，這縷煙就是最確鑿的訊號。
敵人已經進場了。
而且，比預想的更專業，更隱蔽，更從容。
他們甚至有閒情逸致在老黑的眼皮子底下生火做飯，這說明他們根本沒把這山裡的“規矩”放在眼裡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
陳山斷開畫面傳輸，腦海中的“螢幕”隱去。
那雙鷹隼般的眼睛重新聚焦在現實中，眼底一片冰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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