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剛沒反駁，抓起電話。
“老劉，庫房。”
“對，我。”
“兩箱五六半彈藥，巡護協防呼叫。”
“手續我補。”
電話那頭問了一句，王剛直接頂回去。
“出了事我擔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看向陳山。
“算我私人借你的。”
陳山說：“這人情不小。”
王剛冷著臉。
“少廢話。彈藥不能進村，不能露給無關人看，不能亂開。”
陳山點頭。
“我知道規矩。”
王剛走到門口，又停下。
“還有一句。”
“說。”
“陳山，虎群上報之後，你就不是一個人在守山了。”
陳山看他。
王剛壓低話。
“但在他們到之前，你就是最後一道門。”
陳山把測量釺、泥樣、照片、翻模重新裝好。
“門在，人就在。”
王剛伸手按住牛皮紙袋。
“這些留下。”
陳山手沒松。
“我帶復件回去。”
王剛看了他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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