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爛貨,把招子擦亮了再說。”
陳山聲音平穩,伸手解開了麻袋上的細繩。
那一瞬間,一道無形的香氣炸彈在櫃檯上引爆了。
經過沙炒激發的紅松油脂香,混合著特有的焦香味,瞬間蓋過了屋裡那股子餿味。
陳山伸手抓出一把,攤在掌心,遞到胖子那雙綠豆眼前。
每一顆松子都像過了油,深褐外殼裂著標準的小口,飽滿的白仁兒呼之欲出。
沒有一顆癟子,沒有一顆壞籽。
胖子的手剛要揮趕,僵在了半空。
他是個識貨的。
這成色,這味道,哪怕是國營商店裡的特級貨也比不上。
這是正經的“頭茬紅松王”,而且是手藝極高的老師傅炒出來的“全開口”。
“這……”胖子喉結滾動了一下,那股子嫌棄勁兒沒了,換上了一副商人的精明嘴臉。
他伸手想抓,陳山手掌一翻,松子落回麻袋,一粒不剩。
“咋樣?爛貨?”陳山似笑非笑。
胖子臉上肥肉抖了抖,眼珠子一轉,咳嗽了一聲:
“咳,成色是還湊合。但這年頭松子不值錢,滿山都是。我看你這就二十來斤吧?量太少了,還得我費勁往城裡運。”
他拿起計算器,噼裡啪啦按了一通,伸出一根手指頭:
“一塊五一斤,我全包了,就當照顧殘疾人。”
周圍看熱鬧的村民發出一陣低呼。
一塊五?這價格不低了!
平時生松子也就幾毛錢,這一轉手就翻了好幾倍,這瘸子運氣真好!
陳山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他二話不說,麻袋口一系,轉身就扛。
“一塊五?你自己留著買瓜子嗑吧。”
陳山動作乾脆利落,一點不拖泥帶水。
“胖子,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?這‘開口松’省城乾果店裡賣八塊一斤都搶不到貨。”
“我這全是特級品,拿回去不用挑不用選,直接就能上櫃臺。”
陳山停下腳步,回頭豎起一個巴掌,眼神冷冽:
”。茶喝我請意樂很會站購收的邊那信相我,裡縣去背我,分一。塊五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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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弟兄大啊走別!走別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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