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後，蘇媚走回來。
她臉上的笑沒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壓不住的興奮，還有一絲謹慎。
“陳大哥。”
她嗓子有些發乾。
“林董事長答應了。一千萬一塊，你手裡有多少，他都願意收。”
陳山沒說話。
蘇媚停了一下，才繼續道：
“不過，他有個條件。”
“以後靈髓，只賣給長生集團。”
“獨家供貨。”
陳山笑了。
笑意不深。
“獨家？”
“蘇老闆，這條件開得不小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語氣平靜。
“我賣給誰，是我的事。”
“長生集團想把王窩山的東西全包圓，也得先看看，自己有沒有那麼大的胃口。”
蘇媚張了張嘴。
想勸，卻沒勸出口。
她已經看明白了。
陳山不是那種見了大錢就失了分寸的人。
更不是幾句條件、幾份合同就能拴住的人。
“那陳大哥的意思是？”
“先買兩塊。”
陳山豎起兩根手指。
“兩千萬，錢到賬，東西歸你。”
“以後怎麼樣，看你們長生集團的誠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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