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最要緊的，還是先把廠房蓋起來。
工地連著幹了五天。
地基打完，鋼架也搭起了一半。
這天傍晚，陳山剛從工地回到家，手機突然響了。
來電顯示，王剛。
陳山接起電話。
“山子，有個訊息你得知道。”
王剛的聲音壓得很低，透著一股急勁。
“什麼訊息？”
“長生集團在省城搞了個大動作。他們聯合三家上市公司，成立了一個‘東北生態資源開發聯盟’。”
王剛頓了頓。
“表面說是搞生態旅遊和藥材開發，實際上，奔著你們王窩山來的。”
陳山靠在椅背上，眉頭慢慢擰緊。
“他們想怎麼弄？”
“走商業路線。”
王剛聲音發沉。
“聯盟已經往省裡的國土資源部門遞了申請，要對王窩山所在區域做商業化開發評估。”
“評估一旦走通，他們就能拿著這份結果往下推專案。徵地、修路、建配套，一層層壓過來，最後還是要把你擠出去。”
屋裡安靜下來。
陳山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。
“評估要多久？”
“快的話一兩個月，慢的話三四個月。”
王剛嘆了口氣。
“可憑長生集團的關係網，估計不會慢。”
“山子，商業開發這條路，我幫不上太多。上面那些人，不是我能碰的。你得早做打算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陳山結束通話電話。
昏暗的屋子裡，只剩下手指敲桌面的輕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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