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黃，在外面守著。”
大黃低吼一聲，伏在洞口旁邊，耳朵豎得筆直。
“老黑也留外面。萬一我出不來，你們就別管了，自己走。”
老黑歪著腦袋看他，一張狗臉都寫著不理解。
像是在說：你說啥呢？
陳山沒跟它掰扯，側著身子鑽進巖洞。
洞裡很窄。
他只能一點點往前挪，頭頂的巖壁不時刮過軍帽。
手電光在溼漉漉的石壁上晃動，照出一片慘白。
走到拐彎處，陳山停下腳步。
前方的洞道，忽然開闊起來。
他走進去，眼前竟是一個十幾平方米大小的天然溶洞。
溶洞地面全是溼滑的岩石。
正中央，有一條地下暗河。
河水從更深處緩緩流來，幾乎沒有聲音。
水面同樣泛著淡淡綠意，比外面溪水濃得多。
幽幽的綠光映在溶洞穹頂上，把整個空間都染成了一片陰冷的翠色。
陳山蹲到暗河邊，手電往水下一照。
河水很清。
河底鋪著一層細碎的白色石子。
石子之間，零零散散地躺著一些拇指大小的碧綠晶體。
原來溪水裡的綠光，就是這些東西散出來的。
陳山盯著那幾顆晶體，喉結緩緩滾了一下。
他伸手探進冰冷的河水裡，摸起一顆。
入手冷硬，還帶著一股沉甸甸的分量。
這觸感，和靈髓碎片很像。
可顏色完全不同。
靈髓是幽藍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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